苏禾还是千金小姐一样。
苏淮煜将一切给安排的妥当,然后才进去里间,走到父亲身边停下。
苏禾这会静静的躺在**,仍旧是全身都无半点血色,看着好似身体已经冰冷,了无生机了一般。
苏淮煜看着呆滞愣神的父亲,就这么盯着苏禾看,却眼神涣散失焦。
他明白他在想什么,微微抿唇的再次深深看苏禾一眼,然后才去到外间。
苏禾大病一场,又正值入秋,天气渐冷。
西院这边本来就荒凉凋敝,从前被当做废弃院落的。
而上回宋恒送来过冬棉衣又被母亲给搜刮去并烧掉,所以苏淮煜打算给苏禾再添置一些秋衣冬衣,起码不能让人冻着。
冻到了,病情恢复的慢,那样给诗婉换血……
就换不了几次了。
苏淮煜垂下眼睫,心中这么喃喃的想着,亲力亲为的用私库跟凌风一起外出采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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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院。
盛姝芸这会晨起,郑嬷嬷伺候她梳妆,顺带跟她讲了苏禾已经被太医救活的事情。
盛姝芸看着铜镜中自己,那双眼神里充满了冷厉还有升腾的恨意。
“贱人就是命硬。”盛姝芸吐字讥讽。
“命硬也好,这样能继续折磨她,让她给小姐换血。”郑嬷嬷说。
“命轻贱,夫人就没折磨的快意跟乐趣了。”
话虽如此,也是盛姝芸没出手制止让那父子俩去救人。
可是听见人真被救活了,她心里还是憎恨和发怒的。
这次能救活,那她倒要看看下次还能不能。
亲眼看着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救活的人继续被取血,昏死,然后反复陷入这个循环中。
想必苏震霆还有苏淮煜心情一定非常精彩。
盛姝芸嘴角勾起一抹笑,是带着嗜血的残忍和恶毒,还充斥着报复的快意跟快感。
南院。
在收到母亲院里丫鬟来请她前去用早膳,房内,苏诗婉对着铜镜让小喜给她上妆。
“信送出去了?”苏诗婉低声的问。
“已经送出去了小姐。”小喜也低声的回。
“嗯,过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持久呢,她可真能熬。”苏诗婉浅浅扯出一讥笑。
“再能熬也熬不过去这个冬天,小姐您马上就能离开了。”小喜替她高兴的说。
苏诗婉没再回话,只让小喜照旧用白膏给她的脸涂一层,连带嘴唇也不放过。
直到一切准备就绪,主仆二人便起身前往东院。
盛姝芸见女儿来了,就吩咐人上菜。
她看着被小喜搀扶着的、走路似弱柳扶风般的人儿,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,皱起眉的担忧道:
“昨日不是才换的血?怎的今天气色还这么差?”
“我听丫鬟说昨天张海取血取到一半就没取了,是不是这次的血量太少了?”盛姝芸又道。
“我一会就让张海去西院再去取一碗来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