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喜点头,“小姐放心,就算他们查到我老家我也是清清白白的案底,且我房中什么都没有。”
苏诗婉命她去取来纸笔,纸张铺开在桌子上。
她用了特殊的墨水进行书写,写完后,墨渍干涸,字体也消失了。
她将信装在一个空白信封内递给小喜,小喜接过领命,准备挑个恰当的时机送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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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时辰后,东院那边。
房间内,凌风还有四个苏淮煜院中的丫鬟被他派去准备好出殡的一切物品。
当然只是偷偷的准备,不会惊动他母亲。
国公府自然是不可能挂白幡的,到时候用个棺材走角门将苏禾给拉去西郊外的山坡上下葬。
地方苏淮煜已经选好,是以前苏禾最喜爱跑马的地方,她说过在那边山顶能看见最好的朝阳跟日落。
凌风这时已经回来了,在世子耳边小声汇报说一切准备妥当。
苏淮煜点了下头,面色仍旧是很沉重。
这会,门外有个探头探脑的身影往里看,苏淮煜拧眉,以为是母亲派来的,于是起身出去查看。
看清对方的样貌后,并非是母亲院中的人,而是平时跟着父亲的侍从。
那侍从将他过来的目的告知世子,苏淮煜听后抿起唇,说:“我知道了,一会我跟父亲讲。”
侍从道谢行礼后离开,凌风开口道:
“世子,那个小喜是三年前才被买进府里的,因为其干活机敏伶俐,最后就被派到小姐的房中。”
“且那侍从说的小喜的身家背景也非常简单,在她房间柜子床铺上也没搜到任何属于夫人赏赐的东西。”
“是父亲要查,不是我要查。”苏淮煜说。
“我上午的时候就审问过了,那小喜当时把头都磕破了来证明她的清白,不似作假。”
“这件事就这么过去,是当时不赶巧,母亲来得及时,这才发觉血有问题。”
苏淮煜说着,还是觉得生憾。
前后就那么几刻钟啊,但凡错过几刻……
用猪血替换一事就不会被母亲发现,苏禾也不会被强制取血。
更不会此刻命已悬决的身子踏入棺材内,就剩下一只手还在外面。
“世子,您说是夫人闻出了猪血的腥膻味比较重?”凌风道。
“那要是当时换成人血呢?其他人的血,这样一来夫人肯定就不会发现了。”
苏淮煜闻言,恍然一怔。
是啊,当时他为什么非要用猪血?随便找个下人取一碗新鲜血不就好了?
如此哪怕母亲赶来的及时,她夺了碗过去闻,也压根不会闻出来差别。
苏淮煜就这么呆滞楞登的站着,懊恼他的愚蠢,既然想出来替换一招,为何就不能更深入想一想?
然后懊恼罢了就是心脏抽痛,闷疼,一股子强烈自责内疚忏悔的情绪牵动着他的神经,让他呼吸都觉得艰难。
是他,是他的思虑不周。
这才将苏禾给推入死亡的深渊……
一切都因他起,是他害死了苏禾,他变相杀了苏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