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被踹倒在地,疼的蜷缩起来,苏诗婉见状连忙去维护人:
“哥哥,你冷静些,小喜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的。”
苏淮煜眼神转向妹妹的脸上,看她满脸担忧那丫鬟,有那么一瞬间,他脑海中下意识在想:
是不是诗婉让这丫鬟去给母亲报信的?不然母亲如何得知今日之事?
但这念头刚闪过就被他给否决了,因为诗婉绝不可能是这样的人。
诗婉如此温柔懂事贴心,心地善良且纯真,她怎会这般做?
且她自己都同情苏禾,也同意了用猪血蒙混过去。
“是不是你偷听了我们的谈话,然后私自报告给夫人?”苏淮煜朝着蜷缩在地上的丫鬟冷声质问。
丫鬟挣扎着起身跪下,哭着摇头说:“世子,我没有,我发誓我没有向夫人告状,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苏淮煜半点都不信,就在他要命人对这丫鬟严刑拷打之际,他听见丫鬟继续说:
“我去找夫人,是早上小姐起来后就有些咳嗽,还有些呼吸不顺畅,所以才去跟夫人汇报的。”
“夫人听了后就赶来东院这边看望,恰好撞见小姐在换血。”
“求世子明鉴,夫人命我等随时观察小姐病情,且第一时间告知,奴婢只是做了分内之事,您说的那些我真的没做。”
小喜一边澄清解释一边扣头,脑袋磕在石头地板上咚咚响,证明自己的清白,额头这会已经见了红。
“哥哥,我相信小喜是无辜的。”苏诗婉在一旁眼泪婆娑的道。
“从我进府小喜就在伺候我,她是一个诚实憨厚且忠心的丫鬟。”
“她只是做了她分内之事,向母亲汇报我的身体情况,她没有做错。”
苏淮煜听着她们的话,又见那丫鬟磕头磕的实诚,最终,沉默了好一会后,他手指握拳的发话: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小喜不敢起,但停了磕头的动作,哭着说:“谢谢世子明鉴,还奴婢清白。”
“我且问你,你是何时去找的夫人?”苏淮煜沉声问道。
“卯时一刻。”小喜回答。
苏淮煜闻言抿唇,因为他是卯时二刻来找的诗婉,这样来看小喜在他来之前就去母亲那边院子了。
也就是说小喜压根都不会偷听到他跟诗婉的对话。
“我知道了,你起身吧。”苏淮煜说。
小喜抹着眼泪,感恩叩首,然后才站起来。
苏淮煜这会怒火褪去,又想起方才小喜说的话,他看向妹妹皱眉的询问:
“诗婉,你早起时咳嗽气喘了?为何没有跟我讲?”
“你要是同我说,我也不会让苏禾不取血……”
“哥哥别担心,一点都不严重。”苏诗婉打断他道。
“中断一次换血不影响,是小喜过于紧张了,小事化大,还去找了母亲,我自己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去的。”
“小姐,你晨起时咳的分明很厉害,连呼吸都中止了好几息。”小喜在一旁出声说。
“如果这都不算严重,那什么程度才算?”小喜说着,眼睛里又有眼泪了。
“所以我才去告知的夫人,当时报信急切,没来得及跟您汇报。”
苏淮煜闻言,霎时就紧张的站了起来。
“诗婉,晨起那会你呼吸都呼不上来了?!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何不告诉我!”苏淮煜急切担忧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