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震霆,为了一个外人来指责我,质问我,朝我发脾气,你压根不懂我的心酸跟痛苦。”盛姝芸冷漠的继续开口。
“你真是让我失望至极,也不配当诗婉的父亲!”
“我……”苏震霆张口,看着自家夫人满脸的失望跟决绝,他心中一痛,自责歉疚道:
“对不起姝芸,是我没有站在你的层面上想问题……”
“呵呵,你眼里只有苏禾,只认她那个女儿,哪里有诗婉的位置?更别提是我了。”盛姝芸冷嘲道。
“没有!诗婉是我的亲女儿,你也是我此生挚爱!”苏震霆忙自辩说。
盛姝芸没回话,别过头去,那记白眼苏震霆并未看到。
吵架吵到这里似乎是已经结束了,苏震霆明白过来盛姝芸对苏禾恨意的来源。
可是一想到她要苏禾去死,连诗婉好了后都不会放过她,苏震霆不由得还是想从中缓和。
“姝芸,其实苏禾真的是无辜的,抱错不是她的错,你不能将所有的恨都迁移到她身上。”苏震霆放缓声音,试图劝说动自家夫人。
“你以前也是一个明辨是非的人,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。”
盛姝芸冷冷看着他,没想到都到这会了,苏震霆竟然还在为苏禾说情。
呵呵,真是好一个父女情深!
但她吵架也吵累了,再继续下去苏震霆说不定继续起疑心,于是她面无表情的道:
“那不过是气话罢了,当时情绪上头,又看你一个劲的维护苏禾,为了她来指责质问我。”
听见这,苏震霆立马展露笑容来,也松了一口气:“我就说,你肯定不会恨不得苏禾去死。”
盛姝芸并未接话回应。
“送她去戒堂实在是惩罚过很,苏禾本身并没错,她栗子过敏不能吃。”苏震霆继续说。
“重点不是她拒绝吃栗子糕,而是她的态度。”盛姝芸冷漠道。
“她分不清尊卑,蔑视国公府嫡小姐,换做其他下人,你恐怕也早处理了吧。”
“还是说就因为她是苏禾,所以你才破例,让她能骑在诗婉头上?”
面对夫人的反向质问,苏震霆霎时哑口无言。
确实,尊卑有序,主子是不能被僭越的。
而苏禾,尽管他们养育了十六年,也终究是一个农妇的孩子,属于下等平民。
这点上苏震霆没理,但他也没忘这么晚过来的目的。
“我听下人说苏禾在戒堂受了罚,还很严重,差点都死了。”苏震霆道。
“所以能不能暂时不让她给诗婉换血?稍微休息个十天半月的,养好身子才能给诗婉换更健康的血液。”
“不能。”盛姝芸回答的斩钉截铁,眼里的强硬不容置喙。
“苏震霆,在我这里没人能比得过诗婉,苏禾就是明天要死了,那今天也要把血给我抽出来。”
苏震霆看着自家夫人决绝的态度,还有那护犊情深的样子,衣袖下的手指攥紧了几分。
他知道,在盛姝芸心里诗婉这个亲生女儿才最重要,无论是谁都不能耽搁诗婉的病情。
这很正常,是来自一个母亲对孩子十六年的亏欠和爱,也是当年拼死生下孩子,所以诗婉对她而言更为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