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头推不开,只好收下,眼又红了:“沈家小子,你是个好人。你爹救过我命,你今天又……我这辈子欠你们家的,还不清了。”
沈淮舟摆摆手,拉着陈娇娇出了铺子。
两人站在巷口,沈淮舟脸色不好。
陈娇娇小声问:“夫君,这个周员外也太不是人了。居然囤积粮食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淮舟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火:“阿娇,先不急,咱们去看看盐和药。”
两人往东街走。
东街比昨天冷清。
几家店关门,剩下的也门可罗雀。
沈淮舟走到一家杂货铺,门开着,柜台后坐着个老头,懒洋洋拨算盘。
“掌柜的,盐怎么卖?”
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,懒声道:“没了。”
“昨天不是还有?”
“昨天是昨天,今天是今天。”老头摆摆手,“昨晚被人全买走了。”
“谁买的?”
“周府。”老头翻白眼,“这两天他们像疯了,见什么买什么。粮、盐、油、酱、醋,连咸菜疙瘩都抢光了。”
沈淮舟拳头又握紧,转身就走。
又去了两家,都是同样答案。
盐,没了。
全被周府收走了。
没有盐,肉腌不了,挂起来也存不住。
而且人不吃盐,时间长了,身体也会出问题。
“走,去药铺。”沈淮舟拉紧陈娇娇,加快脚步。
东街尽头是镇上最大的药铺,门口挂着“济世堂”匾。
推门进去,一股草药味扑来。
柜台后是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,正在翻账本。
听见动静抬了头,疑惑问道,“抓药?”
沈淮舟瞥一眼药柜。
明面上,很多柜台上的抽屉开了几个,还是空的。
顿时感觉不妙,问道,
“我想买些常用药,治风寒的、外伤的,还有补气补血的。”
中年人合上账本,摇头:“没了。”
“全没了?”
“是的,昨夜周府的人来,把大半药材都买了,连成药都买了,风寒丸、金疮药、十全大补膏,一样没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