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翠翠吓了一跳,连忙挣扎,“赵大哥,你、你要干什么?!”
赵虎嘿嘿一笑,“干什么?当然是好好疼你啊!你放心,老子会让你舒舒服服的!”
柳翠翠拼命挣扎,可她一个弱女子,哪里是赵虎的对手?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赵大哥,你放开我……不要啊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被赵虎的**笑声彻底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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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舟并不知道柳翠翠的遭遇,此刻,他正坐在灶房里,仔细擦拭着手中的精钢柴刀。
刀身泛着冷冽的光芒,映照出他眼中的寒意。
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彻底解决那头黑熊。
可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,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
他放下柴刀,走到院子里,抬头望向天空。
夜空漆黑如墨,没有一丝星光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要变天了。”沈淮舟喃喃自语。
沈淮舟回到屋里,看着熟睡的陈娇娇,替她掖好被角。
俯下身,在她额头留下一个吻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起身,用布条缠好的老弓,又将箭囊中的箭矢仔细检查后插入,腰间别着精钢柴刀。
沈淮舟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阿娇,眼中皆是温柔。
他知道这一去凶险万分,可为了阿娇,为了他们未来的安宁日子,别无选择。
轻手轻脚走出屋子,来到院中。
陈娇娇不知何时醒了,披着厚厚的棉袄,赤着脚站在屋门口。
阿娇没有说话,默默看着他,眼眶通红,一双眼里全是担忧和不舍。
“夫君……”
沈淮舟将她搂入怀中,紧紧抱住。
“别担心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陈娇娇回抱住他,把头埋在他胸口,抽泣道:“夫君,你、你一定要小心……千万别受伤,看到不对劲,就、就赶紧回来……那些粮食,我们不要了也行……”
沈淮舟心头涌起一股暖流,却也更加坚定。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我向你保证,一定完好无损地回来。”
他松开手,在阿娇的额头又印下一吻。
“在家里乖乖等我,照顾好自己,别胡思乱想。”
陈娇娇红着眼眶,重重点头,目送他走出院门。
院门关上,沈淮舟深吸一口气,将心头的柔软压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独有的冷峻。
他沿着被积雪覆盖的村道,径直朝村东头走去。
夜色沉寂,寒风呼啸。
村子里家家户户的灯火都已熄灭,唯有几声零星的狗吠从远处传来,更衬得这夜寂静得让人不安。
很快,他便来到了李婶子家附近。
李婶子家的院门紧闭,院子里漆黑一片,没有一丝声响。
就连门前的积雪也未曾扫动,显然主人早已不在。
沈淮舟放缓脚步,在李婶子家院墙外仔细探查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