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!你、你怎么又打了这么多?”
沈淮舟把猎物放在院子里,拍了拍身上的雪,“运气好,碰上了。”
陈娇娇跑过来,心疼上下打量他,“你没受伤吧?有没有碰到什么凶东西?”
“没有。”沈淮舟笑道,“你夫君现在本事大着呢,山里的畜生看见我都绕着走。”
陈娇娇被他逗笑了,嗔了他一眼,“就会吹牛。”蹲下身,看着那一堆猎物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,抬头认真道,“夫君,咱们家现在不缺肉了。你明天别进山了,歇一歇吧。”
沈淮舟愣了一下。
陈娇娇站起来,抱住他,心疼说道,“你这些天天天往山里跑,天不亮就走,天黑才回来,人都瘦了。
家里有银子,有肉,够吃很久了,你不用这么拼命。”
沈淮舟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,心里涌上一股酸涩。
瘦了?
分明是她自己瘦了。
这些年省吃俭用,把好东西都留给他,把自己熬成了老婆子。
现在日子好过些了,又开始心疼他。
“没拼命。”沈淮舟搂着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陈娇娇抬起头,他胸口点了点,“有什么数?你天天往深山里钻,那地方多危险你知不知道?
李大叔说了,老君山里头有熊瞎子,有老虎,进去了就出不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李老根那张嘴,你也信?”沈淮舟笑着打断她,“他就是吓唬人的。”
陈娇娇急了:“怎么是吓唬人?前年隔壁村那个猎户,不就是被熊瞎子拍断了腿?还有大前年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阿娇。”沈淮舟捧起她的脸,认真说道,“你听我说。”
陈娇娇咬着嘴唇,不说话了。
沈淮舟思考一下,说道,“我今天进山,看见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十几头鹿,冻死在山里。”
陈娇娇一愣,“冻死的?”
“嗯。不是被野兽咬死的。”沈淮舟顿了顿,表情沉下来,“阿娇,你想想,鹿是什么东西?那是山里最耐寒的畜生之一。连它们都冻死了,这说明什么?”
陈娇娇眨了眨眼,没太明白。
沈淮舟接着说道,“明天我去镇上,把那一百两银子花了。”
“花了?”陈娇娇一惊,“买什么?”
“粮食。”
陈娇娇更不解了,“咱们家不是有肉吗?你打了那么多野猪、麂子,够吃好久了。怎么还要买粮食?”
沈淮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总不能说,我是重生的,我知道再过几天就要下大雪,这场雪会把整个青竹镇埋了,能冻死三百八十口人。
想了想,他换了个说法,“阿娇,你有没有觉得,今年冬天比往年冷?”
陈娇娇想了想,点点头,“是有点。往年这个时候还没这么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