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靶不会动,比野兔好射多了。
沈淮舟睁开眼,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。
搭箭,拉弓。
弓弦绷紧,嘎吱响起———
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直勾勾看着他手里的箭。
周福嗑瓜子的手停住了,嘴角一丝看好戏的笑。
周员外眯起了眼,视线不在箭靶上,而在沈淮舟握弓的手上。
那手势。。。。。。
嗡!!!!
箭矢破空。
所有人的视线跟着箭矢飞出去。
六十步外。
箭靶上那枚铜钱被射穿,钉在靶心正中,箭尾还在微颤。
铜钱被钉在靶上,连带着箭靶都震了一下。
这一幕让所有人呆滞!傻眼!
“好!!”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叫出来,紧接着,猎户们一阵惊叹。
“六十步!射穿了铜钱!我的天啊!”
“好箭法!我快活了四十年也没见过!”
“沈淮舟,你小子深藏不露啊!”
赵虎的脸涨得通红。
周福他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变成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。
他居然真的射中了?
周员外的反应最为微妙。
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叹,而是直勾勾看向沈淮舟手里的弓,眼神里闪过一丝炽热。
那张普通的桑木弓,能射出这样的箭?
不对。
不是弓的问题。
是人的问题。
果然。
这小子,不愧是那个人的儿子。
周员外笑了,拍着手站起来:“好箭法!好箭法!沈猎户果然名不虚传!”
沈淮舟收了弓,面色如常,好像刚才那一箭不过是随手为之。
“周少爷,献丑了。”
周福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。
他本来是想看沈淮舟出丑的,结果人家一箭射穿了铜钱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他的脸。
“哼。”周福把瓜子往桌上一摔,阴阳怪气道,“射个死靶子算什么本事?山里头的猎物会站着不动让你射吗?”
猎户们安静下来,面面相觑。
这话说得虽然不中听,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打猎和射靶子,是两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