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才说了几个时辰,明天就舔着脸回去?
那她还要不要脸了?
可。。。。。。
狗蛋又哭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
翌日一早。
沈淮舟早早起身,将院子里剩下的猪骨头熬成浓汤,准备给陈娇娇补补身子。
“夫君,你慢些,小心烫。”
“放心,我没事。倒是你,多喝点,补补身子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院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淮舟哥哥!你在家吗?”
是柳翠翠。
沈淮舟放下碗,嘴角不自觉冷笑一下,“阿娇,你先回屋里。”
陈娇娇犹豫,可还是听话回到了屋里。
沈淮舟打开院门,果然是柳翠翠,穿着一件棉袄,头发也只是随意挽了个髻,脸上脂粉未施,显得有些憔悴。
“淮舟……淮舟哥哥。我……我昨天说错话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沈淮舟似笑非笑,“哦?说错话了?那你倒是说说,你错在哪儿了?”
柳翠翠支支吾吾,“我……我不该不识好歹,不该对你大呼小叫,不该……不该说那些难听的话。”
“还有呢?”沈淮舟追问道。
柳翠翠咬了咬嘴唇,像是下定了决心,抬起头,语气带着一丝哀求。“淮舟哥哥,我知道错了,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。
我……我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,狗蛋饿得直哭,我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沈淮舟眼神冰冷,“没办法?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,饿死也不来我家干活的?”
柳翠翠脸色立即变得苍白,沈淮舟这是在故意刁难她。
该死的沈淮舟!以前明明那么好骗,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难搞!可是……为了狗蛋,必须忍!
“淮舟哥哥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柳翠翠可怜巴巴哀求,“你就看在咱们邻里邻居的份上,给我一次机会吧,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说那些混账话了,你让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。”
沈淮舟沉默片刻,缓缓说道:“好,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。
不过,丑话说在前头,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如果你再敢耍花样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柳翠翠连忙点头,生怕沈淮舟反悔,“不会的,不会的!我保证,我一定好好干活!”
“那好,先干半天活再说。”沈淮舟指了指那堆猪下水。“把那些东西洗干净了,我就考虑给你肉。”
柳翠翠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,昨天那股腥臭味犹在,胃里一阵翻涌。
该死的猪下水!该死的沈淮舟!早晚一天要让你好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