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殿内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在了被押在殿外的阿兰娜身上。
整个皇宫,来自罗火国的,唯有她一人。
“把人带进来!”云棠的声音冷凝,带着滔天的怒意。
侍卫们立刻将五花大绑的阿兰娜推了进来,扔在殿中。
云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不是在浣衣局当差吗?为何会出现在乾清宫内?!”
一旁的侍卫立刻上前禀报:“皇后娘娘,事发之时,殿内只有此女一人!而且陛下所用的茶杯,属下已经交给太医查验,杯中残留的,正是罗火国的‘赤焰散’剧毒!”
云棠闻言,气得浑身发抖。
拿起那只被查验过的茶杯,狠狠砸在阿兰娜脚边。
阿兰娜被吓了一跳。
云棠厉声怒斥,声音里满是杀意。
“好一个罗火国细作!竟敢在皇宫之中公然下毒谋害陛下,其心可诛!
来人,将这个罪该万死的细作拿下,打入天牢,严加审讯!”
阿兰娜彻底懵了,疯狂地摇头挣扎。
撕心裂肺地哭喊: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我没有下毒!陛下,皇后娘娘,求你们相信我!”
可她的辩解苍白无力,早已没人相信。
“陛下,真的不是我啊,我只是给陛下……”
两名侍卫眼疾手快,立刻用布团死死堵住了她的嘴。
将她拖拽着押了下去。
她绝望的呜咽声,渐渐消失在殿外。
待殿内闲杂人等尽数散去,殿中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萧凛缓缓坐起身,伸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。
看向身旁的云棠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“为了引蛇出洞,我的牺牲,可是够大的,皇后有没有什么奖励?”
云棠白了他一眼。
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,又好气又好笑道:“你嘴里那些东西,恶不恶心?”
“不恶心,是糖浆。”
云棠松了口气,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动物的血呢。”
萧凛低笑出声。
云棠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底的担忧渐渐散去。
“现在,罗火细作在皇宫下毒谋害陛下的证据确凿,天下皆知。
我们是不是……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兵罗火了?”
萧凛眸色一沉,“我已经命人在罗火国五十里外安营扎寨,这一次,定要让罗火俯首称臣,永绝后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