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眼中满是失望与冰冷,“你残害忠良,祸乱朝纲,鱼肉百姓,天下人皆欲杀你而后快!朕若给你机会,如何向天下臣民交代!”
“陛下!”
他猛地抬手,声音决绝:“来人!将长公主废去封号,幽禁宗人府!其党羽尽数捉拿,按律严惩,一个不留!”
“陛下!不要!求陛下开恩!”
长公主拼命挣扎着。
可皇帝早已心冷,闭着眼挥了挥手,语气再无半分温度:“拖下去!”
侍卫上前,架起长公主,不顾她的哭喊挣扎,径直拖出大殿。
—
长公主被幽禁宗人府后,却无半分哭闹。
只冷静召来她在宗人府的心腹内线,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后,命他将口信递至御前。
第二日。
金銮殿上,皇帝为长公主翻案。
掷地有声:“此前指证长公主之罪证,全系伪造!所谓密信往来,乃旁人刻意模仿笔迹,伪造信笺,人证亦是受奸人胁迫指使,此等构陷皇亲之人简直该杀!”
此言一出,朝堂哗然。
尤其是太子,他的脸色从皇帝为长公主翻案那一刻起,便不在好看。
他正欲使眼色,让手底下的文臣上前辩驳几句。
可长公主的旧部当即群起响应。
言辞铿锵,不仅力证长公主清白,更是口诛笔伐那些构陷之徒。
根本不给其余人开口的机会,甚至是连皇帝都默许了。
皇帝当即震怒,朱笔御批。
将涉案贪官尽数押至午门,当众斩首,以正国法,为长公主洗刷冤屈,恢复清名。
不到傍晚。
宗人府大门已开,长公主一身素衣,从容步出,神色依旧沉静,不见半分劫后余悸。
眉目间除了得意便是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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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站在殿外廊下,眼底的红血丝几乎要溢出来。
方才长公主看他的眼神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次没有直接摁死她,反倒是打草惊蛇了!
太子一拳重重砸在柱子上。
铁证如山,这桩桩件件都钉死了长公主的罪,可他的好父皇竟轻飘飘一句“皆是下属构陷,长公主毫不知情”,便将所有罪责都推给了那些党羽。
斩首示众的是无关紧要的人,长公主却毫发无伤。
甚至连一点惩罚都没有!
他费尽心思让人收集的证据,到头来,竟像是一场笑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