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恭敬地冲着陈长寿一礼后,他便独自坐在旁边,默默在兽皮卷上书写。
见状陈长寿取出蒲团,在蒲团上盘膝坐下。
直到此时,他才有时间仔细梳理体内的伤势。
在那后勤营地中的大战,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伤势。
他身上的外伤,皆来自于遁逃时肉身受损,还有那剑符剑气所伤。
这点外伤倒是无妨,真正让他头疼的,还是体内复杂的内伤。
无论是催动灵台强行调动灵力,还是频频施展燃血遁,亦或是最后的空间传送。
都让他内伤不断加重!
以他现在的实力,莫说再去对付筑基后期,即便遇上一名筑基初期修士,都不一定是其对手。
心念一动,玄水傀便出现在了营帐当中,而后在营帐中隐藏起来。
玄水傀虽然实力不强,但也能勉强应对筑基初期修士。
在这穷乡僻壤,足够为他疗伤时护法了。
陈长寿翻手取出一粒四纹青霖丹,仰头将其服下之后。
他又催动一张万木回春符,源源不断朝他体内注入木之生机。
随着灵丹、符箓渐渐发挥效用,陈长寿体表的伤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……
“遭遇沧澜金丹,何松身陨,陈长寿失踪,仅有你二人逃了回来?!”
大殿内。
怀安真人看着站在殿中的沈清辞与谷朵,神色激动道,
“怎么可能正巧碰到沧澜域的金丹修士?”
“还是擅长遁法的金丹!”
足足过了半晌,怀安真人方才恢复冷静,见两女一副心神俱疲的模样,轻叹一声道,
“具体经过如何,与我详细说说。”
“起初我们行动非常顺利,不仅成功捣毁了宁朔王的后勤物资。
还顺带彻底摧毁了其后勤营地,并击杀了不下四名筑基修士和众多炼气修士。”
“可就在我们离开后不久,便有一金丹修士追杀而来。”
“何老主动留下,施展燃命秘术与囚霄符,暂时拦住了那沧澜金丹。
可灵舟已经被其留下烙印,我们三人只能散开逃命。”
“结果……”
沈清辞神色寂寥,眼底是藏不住的悲怆。
见状旁边的谷朵紧跟着开口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