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长寿,见过二位管事。”
徐长修闻言笑呵呵地点头打了声招呼,
“陈老爷子。”
王厚安忍不住瞥了徐长修一眼,然后看向陈长寿道,
“陈老哥,黄旭告发你偷盗宗门财物,此事是否为真?”
“哼!这是污蔑!”
陈长寿满脸怒色的指着黄旭,
“这家伙前几日便来找我讨要灵肥,我这里都是些宗门杂物,哪来的灵肥给他?”
“谁曾想他今日竟然还来,非说老汉我偷了宗门废丹,用废丹制成灵肥牟取私利!”
“宗门不嫌我年老体弱,还愿意收我入门,我陈长寿又岂是这种厚颜无耻之人?!”
杂物房外。
听到动静的杂役弟子,此刻纷纷呼朋唤友赶了过来。
刚一来到门外,便看到陈长寿被气的脸色铁青。
当即有人不忍开口道,
“陈老爷子一大把年纪,还整日为我们打磨器具,怎会是那种自私自利之人?”
“这个黄旭,平日里便游手好闲,负责的灵田也多是杂草,时常无人打理!”
“还来这里找陈老爷子的麻烦,当真是不要脸!”
“没错!而且陈老爷子都什么岁数了,说不定哪天就驾鹤西去,贪这点灵石又有何用?”
闻言陈长寿刚热乎的心,瞬间拔凉一片。
什么叫哪天就驾鹤西去了?
合着你们都觉得老头子我没几天活头了?
听到门外的议论,黄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咬牙开口道,
“这老家伙有没有偷盗宗门财物,进去一验便知!”
“验就验!”
陈长寿再度冲着王厚安两人行礼,
“麻烦二位管事,还老夫一个清白!”
“放心吧陈老爷子,若您真是被冤枉,我们肯定会还您清白。”
见徐长修先他一步开口,王厚安撇撇嘴,率先迈步走进杂物房。
杂物房内。
一支支丹瓶整齐摆放在货架上,显然经常有人打理。
王厚安取出一本册子,刚打算上前清点,便被徐长修伸手拦下,
“王管事,为了避嫌还是由我负责清点吧。”
闻言王厚安脸色一沉,但碍于宗规,他也只能让开身子让徐长修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