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也没继续追问。
穿好衣服,璐姐带我去了商城,买了三套比较成熟一点的衣服,又给我买了一个BB机。
这些花销,不是白给我的,算是给我的启动资金。
等我赚了钱,得一分不少的还回去。
否则,这东西我拿的也实在不踏实。
我没用过BB机,在璐姐教了我几次之后也就会了。
这东西很简单,只要知道对方的传呼号,给传呼台打电话留言,对面的BB机就会显示留言的汉字。
有这东西,倒是真方便很多,毕竟不可能随时抱着座机走。
听璐姐说,现在都有手机了。
只不过那玩意太贵,跟砖头似的,叫大哥大。
一万多一部呢。
能用起大哥大的,那真是大哥了。
置办好行头,璐姐说我的钱都被沙皮给宰了,要给我一千块钱用,这次我没接受。
我就拿了一百,够路费就行。
原因很简单。
如果真是豹子冲让沙皮提前去等我,把我身上的钱榨出来,他目的不就是想看看,我在穷困潦倒的时候,怎么能逆转局面吗。
就像璐姐说的,我的野心,不会再让我忍受穷下去,我会想尽一切办法。
事实上,的确如此。
昨天晚上,我已经体会到了有钱人的快乐。
那不是假的。
是真的快乐!
我眼前有一条路了,可能不好走,但非走不可。
到了文化广场,司机找了我91块钱。
我揣着零钱,向滑冰场走去。
广场的滑冰场挺大的,除了室内,还有室外。
室外是围着一个圆形的花坛,天气温和的时候,许多人都选择在室外滑旱冰。
这里滑的都是双排,作为体校出来的我,对于滑旱冰这个运动项目来说,不敢说顶尖,但也算各种高手。
我学习不好,家里也穷。
所以,就剩下穷玩了。
老家的物价便宜,五块钱租一双旱冰鞋能玩一天,只要你不累就能一直玩,所以,那几年,不是在台球厅,就是在旱冰场。
我听着室内旱冰场的舞曲,身体也不禁跟着摇晃起来。
“是律哥吧?”
就在这时,一个留着分头的红毛走向我。
我打量着来人,根据昨天晚上沙皮对大虾的描述,红头发,尖脑壳,三角眼两撇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