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忐忑,恐惧,似乎凝聚成了一个点,在我的内心狠狠的扎根。
三个月的时间。
不成,就滚!
这就是豹子冲的意思。
有那么夸张吗?
我不知道,我还没走到那一步,但是我觉得豹子冲不像是开玩笑。
“知道了冲哥。”
“这是我的传呼号,还有麻将馆的座机,有事找我!”豹子冲给我写了一张纸条。
我收起来之后,就离开了麻将馆,骑上了三蹦子回酒厂。
现在已经下午五点半了。
我吹着黄昏的暖风,路过凤凰路的时候,看了一眼乔老四的档口,这个时候,已经开始上人了。
凤凰路这条街,餐饮并不少,但是大排档只有三家,乔老四生意最火,也是最大的。
至于为什么只有三家,应该就是冲哥说的那样,被排挤走了。
这两家能和乔老四分庭抗礼,必然也有几分手段。
值得挖掘的是,这两个大排档的供酒厂不是我们胜利酒厂。
我脑子有些乱,理不清楚。
今天的信息量对我来说,有点过于大了。
回到酒厂,我开始按照往常一样,在队里派发任务,我的那条线目前还没有招到人,得我继续去送。
但是这次不用我自己装车了,大头和小盖都帮我装好了。
陈光和陈亮哥俩,还是那副嘴脸,表面对我迎合,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说我呢。
我骑上三蹦子开始送货,一路无话。
一直到了浪漫雨夜总会,熟练的对接了服务员。
这服务员叫秦东,是前台的领班,大小也算个管理。
“哥,来根!”
我拿出红梅递了过去,秦东看了一眼我的烟,有点嫌弃,我能看的出来。
“上班呢,不能抽。”
“我问一句,你们这都几点下班啊?”我把烟放在了自己嘴上,然后从兜里拿出一盒新的拍给了他。
“不是,你这是干嘛。”
“一点意思,别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