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王之义,他没有多去打听,也就不知道最后是什么位置。
王之青也叹了一口气:“是呀,这个杂种命好呀,有个好哥哥。”
二人都沉默了一会,王之青这才又道:“不过陆远呀,既然你叫我一声叔,叔自然会帮你的。”
“你以后要是遇到他的事,你只管来找我,老子把我爷爷摆出来,也要找他狗日的不痛快!”
农村人再横,也横不过当官的。
吴永明现在和王秀娟复了婚,那就是王之义的妹夫,王之远的姐夫。
如果他不放这宅基地,王之青一个农民,又能有什么办法呢?
而且即便是他有办法,那也是出大血的事情。
自己一个同村的人,就见过几次面,别人凭什么帮自己?
陆远想了想:“王叔,那这吴永明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吗?”
正所谓你的朋友未必了解你,但你的对手一定了解你。
王之青闻言,兴致立即高涨,又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地说了起来。
吴永明年轻时和吴强一样,都是不老实的主。
但当年的事和人大多都已过去很多年,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。
唯一有用的,就是吴雅晴的妈,自己的丈母娘孙秀兰。
原来二人被吴永明父母拆散之后,都还没有死心,还私通了几次。
陆远闻言大吃一惊:“王叔,这话可不能乱说呀。”
婚内出轨在这个年代是要命的事,也只有几十年后,才有一些人以此为荣。
王之青态度坚决地道:“陆远,你都给我送礼了,我怎么会骗你呢?”
“王叔,你又没亲眼看见,还是不要肯定才好。”
王之青谨慎地看看四周:“我是没有看见,但有人看见呀!”
陆远眼睛一亮:“谁看见了?”
王之青嘿嘿一笑:“你老丈人呀。”
“啊?”
陆远惊得下巴都快掉了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我老丈人他、他看见了?嘶,不可能吧!”
“要是这样,他们还能在一起过吗?”
王之青抽了一口烟道:“陆远,你是不知道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