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贞洁,什么名声,全都是浮云。
有的女人还以三通一达为荣,恨不能在朋友圈炫耀一番。
特别是在这离县城几十里的偏远农村,女人的贞洁还是相当相当重要的。
而且明天要来娶亲的不是穷鬼陆远,而是村里最有钱有势的家庭。
别人都已经把彩礼送到屋里了,自己也一口一个保证地收了。
现在你给别人一双破鞋穿,这不是让两家人从亲家变仇家吗?
她仔细打量一番吴雅晴,发现她的站立姿势的确有些别扭,顿时意识到大事不好了。
“你、你、你…”
孙秀兰二次发声,嗓子却像是被瓜子壳卡住似的,半天出不来一句。
她左转右转,急得像是在找什么似的。
最后终于找到了仍在抽叶子烟的丈夫,那火一下子就冲出来了。
“抽!抽!抽!抽你麻麦麻啤地抽!”
“你家丫头都跟别人睡了,你特么还像个王八一样不吭声。”
吴永国长年被老婆地蜀道山镇压,早就失去了男人的急躁和威风。
他不紧不慢地又抽了一口,咳嗽一声道:“那能怎么办?”
“要不你拿根针,把她那里缝好,然后送到吴村长家去?”
孙秀兰不听这话还好,一听这话,整个人直接就炸了。
“吴永国,你个砍脑壳的,你想气死老娘是吧?”
她说完扑通一声,就那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边打着旋儿边哭着道。
“呜呜~老天爷呢,你把我孙秀兰收了吧,我不想活了!”
“老大、老二,你们两个闷龙,还站在那做什么?”
“你们还不把这个小娼妇抓回去,老娘今天非把她打死不可!”
孙秀兰的厉害,村里人都知道,说了打死,至少也是卧床半个月。
见着老娘要打妹妹,老爹却是一副泰山压顶,我自抽烟的样子。
吴彪和弟弟吴熊也都没了法子,只能瞪着陆远,紧紧握着拳头。
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今天这事要是不摆平,我们就把你打出屎来。
可陆远就是一个文化人,你说搞种殖、搞畜牧、搞生产,甚至是搞农用机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