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好。”
宋娴很为难很被迫地站在了父亲身边,拉着宋婉,两人都压力很大的样子。
宋清渺急了。
直接哭道:“父亲这是要逼死我吗?”
“我只想一根绳子勒死你,免得你丢宋家的脸!平日教你的道理都忘到哪里去了?竟然对欺凌你的人产生感情,那你就跟着他吧,再别回宋家。”
宋山岳毫不留情。
骂了一通,拂袖往侯府大门方向走。
“父亲,您等我收拾东西……和离书还没拿……”宋娴喊。
“我在外头马车上等你!”宋山岳头也不回。
后面,传来咚的一声闷响。
宋清渺一头撞在廊柱上,当场寻死。
身子顺着柱子软软滑下来。
惊得院中仆人齐齐变色。
宋娴都不得不转身去作势关照她。
宋山岳却是不为所动,只回头看了一眼,“死了正好!我再参自己一本教女无方,辞官回乡务农去!”
然后就跨出院门不见了。
傅夫人扶着丫鬟的手,走出屋来,冷笑着吩咐:“去叫大夫来瞧瞧,宋四小姐故意把自己撞到柱子上,咱们侯府可不是见死不救啊。”
她是完全不信宋清渺会真死。
也不信宋山岳真敢参了傅亭舟又参他自己。
“我倒要看看,他是不是真辞官。呵呵。”
蠢妇!
躲在会客厅后堂的清平侯,将前后事情都看得清楚,气得跌足。
今日明显宋山岳一开场就是冲着要挟侯府来的。
自己这个只会意气之争的愚蠢妻子,百般叮嘱过她了,她竟然还打着把宋家姐妹赶走的主意。
清平侯想让妻子打个前站,试探出宋家的态度,他再出面。
毕竟此事有些尴尬原委,谨慎些好。
谁知妻子不安抚宋山岳,还把对方激怒。
真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