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心很有成就感,特意对着四周的空气扫视一圈。
“难不住林班副吧!”
看看太阳的位置,这时是未时左右,两个时辰内要回到家,天黑再下山很麻烦。
原身的身体比较虚,加上长期营养不良,不是吃了几天饱饭的话,半山腰就走不到。
现在的情况是,技能意识还在,身体跟不上,林远是不甘心的。
他快步往山顶爬,好不容易到顶了,发现脚印又往山背延伸,直通向山脚处。
“藏这么深,再深我也能找到你们老巢。”
上山容易下山难,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下走,脚底突然拌蒜往下滚去。
“诶诶……”,几个圈滚的满身雪。
他干脆不起来了,坐地上往下滑,途中艰难的调整体态,追着脚印一路往下。
快到山脚时是一个缓坡,滑不动了才站起身,抓一把雪塞进嘴里润润嗓子。
可是……脚印还没停,又往下一座山延伸,这座山目测有上千米高。
白茫茫的群山间,只有林远一个人。
现在,他进退两难了,已到酉时,太阳开始西斜了。
前后都要向上爬,放弃吧,只要下场雪脚印就被盖住了。
“拼了!”林远拍拍掌,往第二座山爬去。
“前方不会是个大型基地吧?看脚印起码有六个人。”
走着走着,天渐渐黑了。
最终在第二座山的山背上,脚印消失了,面前是一颗巨树。
这是一棵巨柏,有三四个人伸手合围这么粗。
这时,最后一丝阳光消失,只有树干上一个‘白色荧光箭头’标识浮现出来。
毫无疑问,林远被现代人算计了。
这时他已经是浑身燥热,麻布手套都脱掉了,双脚肆意抖动,肚子还咕咕叫着。
他坐地上休息,掏出炒麦粒一小撮一小撮的往嘴里送。
想连夜回村是不可能的,体力耗尽后倒在雪地里,。一刻钟就能冻成冰棍。
现在该考虑的是怎么熬过这一晚,保证身体不失温冻毙。
仰头望去,只看到天上繁星点点,树上有什么半点看不到。
……
第二天天明,太阳被乌云笼罩,鹅毛大雪“扑簌簌……”的往下飘落。
林远一晚不敢合眼,把麦粒吃掉后,一直围着巨柏绕圈。
转不动时,靠在树干上歇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