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柱的欠条。。。”
“不可能。。。”
“这欠条,我当年亲手烧了。。。”
苏宸摇摇头。
“您烧的是假的。”
“这张真的,在您家的祖宗供桌下面,压了二十七年。”
“压在了您父亲牌位的正下方。”
关永寿的腿一软。
差点跪下去。
关正鸿连忙扶住。
“爸!爸你怎么了?”
关永寿老泪纵横。
“正鸿。。。”
“是爸爸对不起咱关家。。。”
“对不起二柱。。。”
关正鸿从没见过父亲这样失态。
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苏宸叹了口气。
“关老爷子,您先别急。”
“这张欠条,是怎么来的,您心里清楚。”
关永寿颤声说。
“是。。。是老张。。。”
“我家当年的管家,老张。。。”
“他那时候懂点旁门左道的东西。。。”
“二柱出事之后,家里闹过一阵子。”
“老张说,这张欠条压在祖宗牌位下面,能压住那股煞气。。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他只是说说。。。”
“没想到他真的。。。”
苏宸点点头。
“压是压住了。”
“压了二十七年。”
“煞气没散,反而养成了业气。”
“您家三代男丁的业气根,就扎在您祖宗牌位下面。”
“您父亲在九泉之下,替您扛了二十年。”
“扛不住了,才托梦给您。”
关永寿再也撑不住。
当着儿子孙子的面,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