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这事,交给我。”
第二天一早,宋棠就带人上门了。
宋棠现在是江城察渊司的副司长,这个察渊司是演武大会开始后专门成立的,管的就是玄门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。
宋棠这几个月跟苏宸配合得越来越默契,苏宸一个电话,他立马带人到。
晚晴商圈的广场上,宋棠蹲在八仙桌边上,眯着眼睛看那四个已经干掉的水字印子。
“苏会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四个字,还留着痕迹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您这是给我留的证据?”
苏宸笑了笑。
“留着给对方看。”
“让他知道,他的阵是怎么破的。”
宋棠点头。
他的人在工地里搜了三个小时,终于从商圈西北角一个通风井的夹层里,翻出了三十六张泛黄的符纸。
每一张符纸上都画着一个“乱”字。
宋棠捏着其中一张回来。
“苏会长,这是茅山外门的‘乱时符’。”
“这种符是老一辈传下来的,现在会画的人不多。”
“江城这一片,会画这种符的,掰着手指头能数出来。”
苏宸看着那张符。
“带路。”
查到下午,线索指向一个人。
鼎丰集团的老板,关永寿。
鼎丰集团是江城地产圈里跟林氏齐名的一家企业,两家争了二十多年的地。关家上数三代,曾经是茅山外门的弟子,后来脱离了茅山,自己做生意。
关家在地产圈里有一个外号,叫“符老关”,说的就是关家做生意有点江湖手段。
但是关家这几代,已经不碰符箓了。
这一次布阵的,是关家雇的一个流民道士,姓钱,外号“钱半仙”。钱半仙是茅山外门被逐出去的弟子,这些年靠给人摆阵骗钱为生。
关永寿的家底,宋棠带人两个小时就翻了个底朝天。
下午四点,关永寿被请到了江城察渊司的办公室。
关永寿五十来岁,发福,头顶秃了一块,穿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戴一块金表。他进办公室的时候,态度特别硬。
“宋司长。”
“我关某人也算江城有头有脸的人。”
“你们察渊司凭什么请我来?”
“请了我不来,可以。”
“我自己来了,还要我这个身份装孙子?”
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