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宸把茶盏放下,一条一条说。
“第一处,庙冲楼。”
“土地公不痛快,那咱们先敬土地公。”
“罗师傅,您去那土地庙里讨一把香灰。”
“不用多,一小撮就行。”
“讨的时候要跟土地公说清楚,说晚晴商圈的老板,林家晚晚姑娘,敬土地公一座金身。”
林晚晚一愣。
“我敬?”
“嗯。”
“请人重塑土地公的金身,连带重修庙顶,翻新神案。”
“这笔钱,从林氏账上走。”
“走得大大方方的。”
“这一把香灰,您带回来。”
“化在清水里,顺着写字楼的地基墙根洒一圈。”
“然后在写字楼楼顶,立一面小铜镜。”
“铜镜不用大,直径三寸就够。”
“镜面朝下,不朝土地庙。”
“朝下是‘反其道而和之’的意思。”
罗罗盘一拍大腿。
“妙啊!”
“这招叫‘敬神不压神’!”
“土地公拿了金身,又得了香火,哪还不痛快!”
林晚晚听得眼睛一亮。
“苏宸,这法子既不拆庙,又化了煞,还多了一段善缘。”
“对。”
苏宸喝了一口茶,继续说。
“第二处,泉压井。”
“这一处最好办。”
“罗师傅,您找人把广场中央的喷泉池底挖开。”
“挖开之后,您会看见下面那口老井。”
“井口封着一块木板,木板上应该已经腐了。”
“把木板撤了,井里底下沉九枚铜钱。”
“铜钱要三朝的。”
“乾隆、嘉庆、道光,各三枚。”
“九枚沉到底。”
“然后用一块青石板封住井口。”
“石板上刻四个字,叫‘井为泉母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