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宸点点头,没急着说话。
苗灵儿从怀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青玉瓶。
那瓶子做工很好,玉质温润,瓶身上浅浅地刻着一枝山茶。瓶口是银的,用红绸缠着,绸子打了一个蝴蝶结。
她双手把玉瓶奉到苏宸面前。
“这里面是一味药。”
“苗疆深山里才有的,叫百岁山茶。”
“一百年结一次花。”
“专治心脉旧损。”
苏宸的手,停在半空,没接。
“灵儿姑娘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家中长辈。”
“是替谁送的这味药?”
苗灵儿的头垂下去了。
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线。
“替。。。晚晚姐。”
坐在一边的林晚晚,整个人僵住。
她没想过今天这一场最后的会面,会跟自己有关。她本来只是陪苏宸进来,现在一下子成了当事人。
苗灵儿抬起头,看向林晚晚。
她的眼神很直,很干净,是那种苗疆深山里长大的孩子才有的眼神。
“晚晚姐。”
“您的心脉,有旧损。”
“您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热,烧了七天七夜。”
“那一次高热伤了您的心脉。”
“从那之后,您的心脉跳一百下,会漏一下。”
“您自己可能不知道。”
林晚晚愣住。
她从小身体不太好,但医生从来没跟她说过心脉漏跳这种事。她抬头看苏宸,苏宸的脸色很平静,但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