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崔折寒和曲鹤锦能分得出他到底是谁,可对上这样的面具,他们心头也是惊跳。
就算知道太子是为了遮掩身份,但这个面具一带,实在是气质妖冶惑人了一些。
几人连忙稳定心神,请曲岚竹和嬴昭前往玻璃窑。
曲芸曦等人这才从屋里先后出来,她们早上看到嬴昭,到现在都没彻底回神呢——
一方面是嬴昭那“狐狸精”的装扮,一方面是嬴昭早早避开人来寻曲岚竹,她们甚至觉得这男人没离开过!
这个时间,村民都在田地里忙活,快到收割的时候,有些心焦的人,恨不得跟田地里的稻谷住在一起,生怕那硕果累累的稻谷,被鸟雀多吃了一颗。
说起这事儿,崔折寒捋着重新蓄好的短须,满面笑意。
哪怕还没收割,他都能验算出这次的收成大概会有多少——
是一个他激动的睡不着觉的数字。
是一个只要广布种植,怕是全国都不会再挨饿的数字。
想到这里他就很想问一问曲岚竹这种子的来处,但他们已经到了玻璃窑,曲岚竹正在检测那些玻璃器皿是否合格。
“形状上稍有偏差。”曲岚竹道,虽然她给了图纸,但是吹制技术毕竟生疏,“不过,接口都磨制的细致,都能契合上,是可以用的。”
她一锤定音,忐忑的众人全都欣喜起来,随后按曲岚竹所说,将准备好的东西弄过来。
一锅蒸馏酒水,一锅蒸馏花瓣。
很快,不大的屋子里,两股香气缠绕而起。
一开始,几个人都忍不住一嗅再嗅,深深的嗅。
只有曲岚竹微微拧着眉头,远远地避出去。
紧接着气味越来越浓,他们虽还不觉得刺鼻,可是混杂着酒气的香气,让他们不由晕乎乎起来。
“这,太奇怪了,我怎么会晕?老夫能饮三百杯。”
崔折寒和曲鹤锦相扶着出来,崔折寒还不认输的喊着。
但每个人的心里都知道,这酒只怕不简单。
卢家兄弟按曲岚竹所说将蒸馏出的酒液按酒头、酒尾等分装,崔铮负责香水,这时捏着那飘着精油的花露,只觉得自己的鼻子已经闻不出其他的味道。
“这酒液还得再蒸馏。”
“再蒸馏出的酒液就不能喝了。”
卢家兄弟酿酒多年,此刻看着这澄澈入水的酒液满目惊叹。
试酒时只抿一口,就知道这酒的劲十分的大——
以往那些能喝几壶的高深酒量,在这酒面前只怕也是只能浅尝辄止。
自然相信曲岚竹所说的,再蒸馏过的酒水彻底不能喝了。
“可,既是如此,为何还要蒸馏一遍?”
不说费功夫,便是这柴火也是不小的消耗。
曲岚竹环顾他们的神色,说道:“今日之事,还请大家莫要说出去。”
“这酒再蒸馏,便是酒精,可以理解为酒之精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