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安朝他摆摆手,苦笑道:
“没事,去喝杯茶,回头见。”
周雄愣在原地,看着一行人渐行渐远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大理寺离南城兵马司不算太远。
秦时安被带进一处偏厅,
“秦捕头,请稍坐。”那人朝他点了点头,“大夫马上就来。”
说完,他便退了出去。
秦时安在椅子上坐下,郭采薇坐在他旁边,压低声音道:
“你别担心,大不了,我给你保释出来。”
秦时安看了她一眼,心里暗暗苦笑。
正想着,脚步声响起。
门被推开,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刚才那个大理寺的人。
他走到秦时安面前,拱了拱手:
“老朽姓陈,在大理寺做了二十年的仵作兼大夫。秦捕头,得罪了。”
秦时安点点头,伸出胳膊:
“陈大夫请。”
陈大夫在他面前坐下,伸手搭上他的手腕。
秦时安看着那老者微微眯起的眼睛,心里倒是不怎么紧张。
陈大夫的手指在他腕上停留了好一会儿,又换了几个位置细细探了探,然后让他张嘴看了看舌苔,
秦时安一一作答,神色坦然。
终于,陈大夫收回手,站起身,朝门口那人拱了拱手:
“大人,老朽查验完毕。”
那人连忙问:
“如何?”
陈大夫摇了摇头:
“这位秦捕头体内没有半点药物残留的痕迹。无论是增强实力的丹药,还是寻常的补气丸、静气丹,都没有。”
那人眉头微微一挑:
“陈大夫可确定?”
陈大夫捋了捋胡须,语气笃定:
“老朽行医四十年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秦捕头体内干干净净,绝无服用任何丹药的迹象。”
那人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:
“辛苦陈大夫了。”
陈大夫摆摆手,提着药箱退了出去。
秦时安心里松了口气,面上却露出委屈的神色:
“大人,我就说我是冤枉的。我一个小捕快,哪来的什么禁药?”
那人却摇了摇头:
“秦捕头别急着喊冤。陈大夫只是说您体内没有药物残留,可这并不能完全证明您没有服用过丹药。有些丹药药效过后,残留极淡,寻常手段查验不出,也是有的。”
秦时安一愣:
“那大人还想怎么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