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宫。”
至于在他回去的空挡,会有人自动替他遮掩的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宁云枝进宫后本来想直奔皇极殿,却刚下软轿就撞见了恰好在这里的柳嬷嬷。
柳嬷嬷误以为她是来给太后请安的,宁云枝一时也不好辩解,只能忍住心头的焦灼到了仁寿宫。
万幸她来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太后看着宁云枝给自己送来的东西,止不住地笑:“哀家都什么年纪了,何苦还费心力给哀家打这种东西?”
一支九宝飞凤簪,极尽精巧奢华。
哪怕是宫中的工匠也很难打造得出这样的好东西。
宁云枝笑道:“簪子上的红宝还是太后之前赏的,我这顶多算是借花献佛,娘娘不嫌我脸厚,那就是我的福气了。”
“属你嘴巧,”太后嗔怪地看她一眼,笑眯眯地招手,“来,你帮哀家簪上瞧瞧。”
宁云枝从善如流的上前为太后簪发,谢公公却在此时苦着脸到了跟前。
谢公公先是对着太后行礼,看到宁云枝也在,挤出个干巴巴的笑:“大姑娘来了啊。”
宁云枝颔首还礼的同时,心里的疑影越来越大。
厉今安到底在不在宫里?
谢公公此时来仁寿宫是为了什么?
谢公公看样子还想与她说什么,却被太后的咳嗽吓得一哆嗦,苦哈哈地说:“太后息怒,陛下昨夜旧伤复发之事,不是奴才等人瞒而不报,属实是陛下动了大火,不许奴才来通传。”
旧伤复发?
宁云枝的眸子无声骤缩,就连呼吸都轻了许多。
太后见此情形,暗暗在心里把厉今安骂了个狗血淋头,面上却依旧雍容威严:“没用的东西!”
“皇帝不许说,你们就一个个都成哑巴了?”
谢公公跪在地上不敢辩驳,只一味地求饶。
太后怒斥道:“他那一身伤本就是从战场上带下来的,太医再三嘱咐了务必要好生养着,否则牵一发动全身,上了年岁更是要吃伤痛!”
“结果你们是怎么伺候的?”
“什么都由着皇帝的性子,不知劝阻,皇帝要真是因为你们这些奴才的疏忽有了什么好歹,你们谁来给哀家担得起这个责?!”
谢公公以首俯地,彻底不敢吭声了。
柳嬷嬷赶紧劝:“娘娘仔细动怒伤了身子,大姑娘您也劝劝吧。”
宁云枝才回过神来似的,轻声说:“娘娘,皇上不让您知道肯定是不愿让您担心,您若为此伤了自己的身子,岂不是辜负了皇上的思量吗?”
“思量?”
太后冷笑道:“皇帝那种驴一样的性子,他能有什么思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