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爷目睹全部却不打断他,只在宁父下定决心后冷冷地说:“一次打疼了,有的人才会知道怕。”
往常的诸多小事儿他不是不知道,是他不方便计较。
可这层遮羞布既然要揭,那就干脆一次给足教训,也好让沈言章从今往后多个忌惮。
宁家的孩子,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!
宁父心里惦记着宁云枝的伤,跟老太爷商量好了就匆匆而去。
另外一头,宁云惜小心翼翼地捧着宁云枝的手腕,心疼得还没开口就先挂了泪花花。
宁云枝被她可怜兮兮的样子逗乐了,调侃道:“你这副样子,怎么倒像是你挨打了?”
“姐姐就会逗我,”宁云惜抽了抽鼻子闷声闷气地说,“我倒宁可今日在场的人是我。”
宁云枝懒懒的:“你去了跟我一起挨打?”
“我去了我起码能帮着你狠狠打回去!”
宁云惜挥舞着自己的小胳膊哼唧道:“咱们两个打一个,肯定能把那个姓沈的打得抱头鼠窜!”
宁云枝闷闷地笑出了声儿,宁云惜瘪着嘴还是想哭:“姐姐,他们家的人是不是总欺负你?”
宁云枝的嘴角无声下垮,过了好久才微微摇头:“没。”
是她从前太蠢看不破。
“都到了这种时候了,你还为沈言章说好话!”
宁云惜气急败坏道:“他到底有什么好的?他都这么对你了,你就不能把他休了吗?”
她就一直觉得沈言章不是个好的,只可惜她太小,说的话也压根没人信。
事实证明,她的直觉就是对的。
沈言章确实不是个东西!
宁云枝被她孩子气的话逗得想笑,闷闷地乐了半晌才意味不明地说:“你不懂。”
没有人懂。
她要的不仅仅是和离。
她要的是沈言章和徐氏等人身败名裂,活得痛不欲生,要他们每个人的命。
等此番风波了结,沈言章和徐氏的经营多年的好名声有了裂痕。
她闹的这一场就不亏。
宁云惜满脸茫然地眨眨眼,忍不住说:“那你还要回去和他过,是因为父亲和母亲的话吗?”
宁云枝明显愣住,片刻后才含混道:“算是吧。”
宁父和宁母都认定沈言章是可以托付的正人君子。
在她戳破沈言章的禽兽面目前,无论她说什么,他们都不会相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