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何沐阳跟我们说,只要偷一个方子出来,你们就给我们两百块。到现在,也没见着钱啊!”肖秋思是后悔不迭。
之前她在暖心每天只要干八个小时,而且前台的活儿轻松得很,没客人还能坐一下。
中午的饭菜也丰盛,一个月还有几天调休,更不要说工资了,每个月都有奖金,比这破诚心好得不止太多。
她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就脑子一抽,还真被这何沐阳给说动了。
昨晚上他们几个苦兮兮地回家,结果路上听见胡桃她们又发了钱,心里别提多酸了。
所以,当顾寒声找到他们的时候,没有半分犹豫,几人便把谢染和何沐阳出卖了。
“谢同志,你刚刚不是说你都不知情吗?那这个偷盗方子,两百元一次的,是怎么回事啊?”
林建华不愧是老油子,一下便抓住了重点。
“林主任,这是刚刚顾客在诚心买的鸡蛋糕,这是我们家的,您可以看看。”
宋暖瞅准时机,将两块差不多的鸡蛋糕摆在林建华面前。
谢染看着对面的四个人,眼里的恼怒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这群人,怎么敢的?
林建华接过宋暖手里的鸡蛋糕,几人分别尝了一下。
“林主任,这味道怎么样?”宋暖问道。
“我尝不太出来,都差不多。”林建华摇了摇头。
而章洪钧则是吃了好几口才指着宋暖的鸡蛋糕说道:“这个味儿浓些,但吃着不腻,那个有点齁。”
顾寒声又将剩下的分发给周围的人。
大伙儿看着这一波又一波的反转,连饭都不舍得去吃了。
而且听着章洪钧的话,他们也好像品出了其中的一点差别。
“领导,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吧?鸡蛋糕来来回回就那几种材料,味道都差不多。”
谢染此时的脸上,完全扯不出笑意。
“谢同志,你作为店长,应该是最清楚甜品之中的门道啊,你这鸡蛋糕只是原料没那么足,但手法都是跟我们家一模一样的啊!”
宋暖指着两块鸡蛋糕,振振有词地说着两块蛋糕之间的相同之处。
“那,那也不能证明什么!”谢染握拳,只要她不承认,宋暖再怎么说,也不能屈打成招。
“那这个呢?这个呢?”顾寒声指了指诚心柜台上跟暖心糕点一模一样的槽子糕,还有复刻他们形状的绿豆糕。
就连摆在门头吸引客人的蛋糕,都跟宋暖家的款式一模一样。
“这不就是照抄吗?听听,一个方子二百。我要是宋老板,我都得给气死。”
“这群徒弟也不是什么好鸟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“我看啊,这诚心蛋糕,就是个笑话,一点都不诚心。之前觉得便宜划算,现在尝了尝两边的,这区别可真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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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伙儿这下已经知道谢染的真面目了,就算她哭得再可怜,也没人同情。
林建华听到周遭的声音总算是转了过来,连忙给章洪钧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