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不是枪伤!”
“啥?这,这……”
赵德海气得睚眦欲裂,攥着拳的掌心都快被他攥出了血呀。
可是呢?
他偏偏拿郝卫国没有任何办法。
“二叔,你来我家做什么?”
在足足过了大半天后,赵德海才想起来这个问题,当即就语气非常冷淡地质问起来。
“德海,二叔从桃神医那找了个偏方,也许说不定能治好你的腿!”赵瑞龙讪讪一笑地表明来意,“你这一受伤,你爹娘都快愁死了,专门委托二叔帮你找偏方治病,你一定要听话配合治疗!”
“呵呵?又是偏方?”
“你们别费劲了,现在我唯一念想就是整死郝卫国!”赵德海面如死灰地攥了攥拳头,“我现在非常肯定地确定:那天在一线天推下落石的那个人,正是郝卫国本人!你们不帮我报仇,那我就自己来!”
“喂喂喂,德海你可千万别做傻事!”赵瑞龙吓得急忙制止,“郝卫国家最近盖房免费提供村民好吃好喝的,不仅有肉还有酒,获得不少村民好感和威望,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能给我们赵家找事!大队支书马上改姓……”
“呵呵,这跟我有啥关系?”
“你?哼!”
面对这么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大侄子,赵瑞龙最终只能气势汹汹地拂袖而去。
“哈哈哈,谁都阻挡不住我报仇!”赵德海情不自禁地仰天大笑,很快在他眼角流出几滴情绪复杂的泪水。
“阿嚏,阿嚏~”
“玛德,谁又在骂我?”
郝卫国置身新家庭院,正打量新家呢,突然打了几个剧烈喷嚏,顿时让他愁眉不展地发起了牢骚。
只要他剧烈打喷嚏,绝对有啥不好事情发生,他能高兴才怪了呢。
“卫国兄弟,卫国……”
“白艳雪?她咋又来了?”
现在马上快吃晌午饭了,看到白艳雪阴魂不散地又来家,顿时让郝卫国眉头再次凝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。
其实就在郝卫国间盖新房当天,白艳雪闻讯赶来,一直跟郝卫国套近乎妄想跟他重续前缘,直接就遭到了郝卫国的断言拒绝。
当时村里人有很多就在现场,还有汪老板带来的不少镇上干活的工人,即便这样白艳雪依然还是不罢休。
今天白艳雪打扮得很是光鲜亮丽,竟然是她跟郝卫国初次那啥的时候穿的梅红色连衣裙,脚穿戴偏连皮鞋,整个人显得时髦洋气多了。
看来她为了留住郝卫国的心,真是煞费了不少苦心。
虽说打扮起来的白艳雪非常漂亮,漂亮的就跟现代大明星似的,但郝卫国对她这个白眼狼没有半丁点的好感,更多的还是厌恶和憎恨。
“卫国,你这是干啥?”
“为啥看到我的到来,脸上一点都不高兴?”
白艳雪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,还懂得些察言观色,第一时间发现郝卫国情况不对劲直接就嚷嚷着说了出来。
“艳雪嫂子,我已经不是你家拉帮套的男人了!”郝卫国语气非常郑重地再次重申了一遍这句话,“今后你就不要再纠缠我了,你一直这样有意思吗?还有我还没做晌午饭,就不留你吃饭了!”
“别介呀!卫国大兄弟!”
“我这次过来不是我纠缠你,而是我帮你寻思了一门对象!”白艳雪边说边上前,吐气如兰的抓住了郝卫国胳膊,“那是我二姨家的亲表妹,长得比我还漂亮,要不你认识认识?”
“啥?你二姨家的亲表妹?”
“嘶,难道她是——”
突然间郝卫国想起了什么,整个人顿时激动的双眼直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