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别冤枉好人!”
柳艳梅声音微微在颤抖,仿佛刚刚她也不确定自己的手指头,究竟有没有碰到郝卫国的脸。
即便她没有碰到,就凭郝卫国刚刚这番表演,她也是百口莫辩。
“哎呀,好疼!”
“来人啦,有人在欺负老百姓!”
“我家三代贫农……”
随着郝卫国这么的大声嚷嚷起来,当时就把柳艳梅吓得脸色苍白,短短片刻她直接低着头匆匆离开了事发现场。
贫农!
在当时可是非常厉害的身份。
别说柳艳丽她是工人身份,即便她就是领导干部,如果情况被坐实绝对够她喝一壶的!
轻则免职,重则被拼斗,或者关牛棚!
“切,这么胆小还跟我斗?”
郝卫国目送柳艳丽离开了院子,心里情不自禁地扬扬得意起来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柳艳梅姗姗来迟。
刚刚她带女儿妞妞上厕所,并未第一时间看到事情最初经过,这不刚刚回来后正好看到郝卫国的表演,吓得她先把女儿送回招待所,后,这才着急忙慌地过去询问情况。
“卫国,啥情况?”
“你咋又跟柳艳丽吵起来了?”
柳艳梅语气非常的关切,脸色都吓白了。
“现在没事了!”
郝卫国柔声安抚柳艳梅惶恐情绪,突然间想起了什么,目光直愣愣地盯着柳艳梅,“刚刚柳艳丽是来找你的?还是……”
“不,不是!”
“我刚刚看到她!”
柳艳梅茫然不解地摇了摇头。
“哟?这就有意思了!”
“咦?那是——”
正当郝卫国困惑不解,突然看到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男子,正好从不远处的招待所高干房间里面走出来。
那个时候的招待所呀,分普通房间,以及高干房间,其中高干房间只有干部才能住,否则即便再有钱那也不行。
这就跟粮票情况一样!
“公社副社长,袁磊?”
“前世袁磊是个好色之徒,其中他情人之一正是柳艳丽~”
就在郝卫国认出那个男人是谁的时候,他整个人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过来为何柳艳丽会出现在这里。
不出意外的话,柳艳丽正是来这里跟领导幽会呢,否则她根本就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了她的仇人郝卫国。
“喂喂,你看啥呢?”柳艳梅突然拽了下郝卫国胳膊,“看得那么出神,我都喊你小半天了,你这才缓过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