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死了,留着尸体做什么?”
“可是……”苗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“可是小老祖宗说了,她会想办法!她肯定在想办法!你再等等她!”
白儒终于转过头,看向她。
那眼神,让苗慈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。
“小老祖宗?”白儒的声音低沉,压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,“你说的是那个小丫头?”
苗慈拼命点头:“她……她很厉害!连老大都说她很厉害!你也知道,她可以一拳打断刺客的腿,她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,她说不定真的有办法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白儒打断她,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和怒意:
“再厉害,那也只是个孩子!”
“就算她再厉害,再有能耐,她也才那么点大!你指望一个孩子逆天而为,去复活一个死人吗?!”
苗慈的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白儒的语气缓了缓,但那份沉重却更压人了,
“苗慈,我知道你难过。你和白衡共事这么多年,你舍不得。但你看看你自己,你现在把这等期望压在个孩子身上,你觉得她有扛得住吗?”
苗慈的眼泪滚了下来。
白儒转过身,背对着众人,
“白衡的死讯,不能传出去。对华国来说,他是百年难出的玄学天才,他的陨落一旦被有心之人知道,我怕会节外生枝”
“尽快安排……火化吧。”
苗慈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
她还想说些什么,想反驳,想说小老祖宗真的不一样,想说再等等说不定就有奇迹……
但她说不出来。
白儒说得对。
老大死了,天命不可违。
而南乔,再厉害也终究是个孩子。
……
鬼差光是看着桌上那张皱巴巴的黄符,心里就生出几分畏惧,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里的不耐烦少了几分,多了几分试探,“你跟哪位大人有关系?”
南乔眨眨眼:“什么大人?”
“就是……”鬼差指了指那张符,“画这符的人。”
南乔指了指自己:“祖宗画的。”
鬼差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把涌到嘴边的“你放屁”咽了回去。
那符上的气息,分明是上古大能才有的威压。
这小屁孩画的?开什么玩笑?
但不管是谁画的,能拿出这种符的人,他都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