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流了那么多血,老大重伤才好,哪来的这么多血流啊。
应该是在跟她开玩笑吧。
苗慈脑中空白一片,哆哆嗦嗦地想去摸自己带的那些瓶瓶罐罐。
可……没用啊。
老大才用千足虫吊回来一条命,短时间内,所有巫医手段对他都没有任何作用……
急救室外,红灯刺目。
南乔被云笑牵着手,站在走廊里,仰着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走廊那头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白衡呢?!我儿子呢?!”
一个中年男人大步冲了过来,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行色匆匆的人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,眉眼间和白衡有几分相似,但此刻那张脸上满是惊怒,眼睛通红,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。
白家家主,白衡的父亲,白儒。
谢云峥站在走廊另一头,脸色复杂地看着这边。
白儒一眼就看见了他,步子猛地一顿。
然后他直接冲了过去,一把揪住谢云峥的衣领,把人狠狠按在墙上,
“谢云峥!你他妈还有脸站在这儿?!”
“白儒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!”白儒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,“你女儿丢了,关我儿子什么事?!你今天要是来闹事的,你冲我来!你动我儿子干什么?!”
谢云峥的脸色惨白,嘴唇抖了抖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白儒的拳头已经攥紧了,青筋暴起:
“谢云峥,我告诉你!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让你们谢家陪葬!”
他浑身气势暴涨,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。
南乔一直盯着他看。
从白儒出现的那一刻起,她的目光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。
这人……
浑身上下,紫气萦绕。
那种紫,浓郁得像化不开的墨,却又透着一股尊贵至极的韵味。
虽然南乔对命数一门并不精通,但也能看得出来,这是有大功德的人。
云笑见她盯着,小声在她耳边解释:“这是白衡的父亲。”
漂亮孙子的父亲?那这辈分应该怎么算?
南乔的小脑袋瓜一直转,一直转,也没想出来个理所当然。
不管怎么样,也是自己的小辈。
眼看着两个小辈要在自己面前打起来了,祖宗板起脸来劝架。
“别打架,漂亮孙子,有死劫,肯定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