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马车从城门口朝着关押李田笃的地方而去,周边都是热闹的场景。
无数的百姓在士兵的配合下,开始加固城墙,并且准备着各种守城的器械。
甚至,还有的百姓将自家的煤油全部拿了出来,正在拿着一户户煤油朝着城墙上送去。
系统发放的物资,这几天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。
一部分士兵带着民夫也已经前往河堤口,查看地势,准备开凿河道了。
另一边,工部的新任侍郎费工,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眼了,他全程盯着城里的所有工事。
如今。
让秦风还没有解决的难题,唯独只剩下了后山的逃生通道。
此次求见李田笃,让他出山,一是为了开凿河道的事情,二就是为了这后山如何打通一条向外面的通道。
只要有了撤离的通道,那么秦风才可以高枕无忧的跟朝廷的大军死磕。
若是磕不过,也能及时转移,不会落得个城破人亡的局面。
此时。
在一处破旧的庭院内。
李田笃和吕正两人坐在一块布满苔藓的石桌上,正慢慢的品着茶。
安宁府内的大变化,两人也是有耳闻。
但是知道的不多,毕竟老王爷的葬礼后,他们两个就已经等同于被软禁了。
这时候,费工从里屋走了出来道:“老师,尿壶已经倒了,清理干净了。”
“床单被褥也让人晒出去了。”
“今晚睡的时候就没那么潮了。”
“一会我让自家的婆娘做点您爱吃的,等会给你们送过来。”
李田笃扫了一眼费工,冷哼道:“少在这里假惺惺的,你不就是想让要我的建造图纸吗?”
费工尴尬的挠了挠头,笑着道:“是也不是!”
“您是我的老师,那么师者如父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田笃直接挥了挥手道:“现在你是工部侍郎了,就不用再来管我这个老头子了。”
吕正看着这一幕,笑着道:“老李啊,有时候我就挺羡慕你的,有费工这样的好徒弟!”
“不像我一样,看走了眼啊!”
“那家伙现在都没来看我一眼,真是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!”
这话刚刚落下,郑无私拿着两壶酒走了进来,赶忙赔罪着道:“不好意思啊!”
“这几天牢房里抓了不少人,忙得我是焦头烂额,真是怠慢了!”
说着话。
他就将酒壶放到了桌子上,笑着道:“我去炒几个菜,你们喝点!”
“别别别~”吕正拿起酒壶想要扔出去,可是拿起来了,又不舍得扔。
他嘴里嘀咕着道:“现在,你可是刑部侍郎了,我可不敢让你给我炒菜啊!”
“你看看人家费工,都已经把床给人家老师铺好了,我的还没人整理呢!”
“哦!”郑无私立马就朝着房间内走去,费工笑着道:“都弄好了,都弄好了,你去炒几个菜吧!”
“咱们一起喝点。”
“好嘞!”郑无私立马去厨房忙活了。
费工走了过来,站在了李田笃的身边,帮他捏着肩膀劝道:“老师,为什么你一直都对王府有意见?”
“这些年,老王爷可是待你不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