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笑了。
当天晚上,苏白在将军府设宴,宴请前十名的千夫长。
酒过三巡,赵大牛端着酒碗走到苏白面前,满脸通红。
“秦王,俺敬您一碗!”
苏白跟他碰了一下:“好。”
赵大牛一饮而尽,放下碗,看着苏白,认真地说:
“秦王,俺以前是个种地的,连饭都吃不饱。
是您给了俺饭吃,给了俺地种,给了俺当兵的机会。俺这辈子,就跟着您干了!”
苏白看着他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赵大牛咧嘴一笑,转身走了。
秦北端着酒碗走过来,在苏白身边坐下。
“秦王,今天这一仗,打得漂亮。”
苏白看了他一眼:“什么仗?”
“收心仗。”秦北说,“义军和云州军,以前是两拨人,今天是真正成了一拨人。您这一手,高。”
苏白端起酒碗喝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
秦北又灌了一口酒,继续说:“不过秦王,末将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您说,王自在这个人,还能用吗?”
苏白想了想:
“能。王自在这个人,心思不坏,就是耳根子软,容易被别人影响。
这次的事,他不是主谋,是被赵侯裹挟的。罚也罚了,只要他真心悔过,还是能用。”
秦北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苏白端起酒碗喝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
秦北又灌了一口酒,继续说:“不过秦王,末将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您说,王自在这个人,还能用吗?”
苏白想了想:“能。王自在这个人,心思不坏,就是耳根子软,容易被别人影响。这次的事,他不是主谋,是被赵侯裹挟的。罚也罚了,只要他真心悔过,还是能用。”
秦北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宴席散后,苏白回到卧房,周清影正在灯下看书。
看到他进来,周清影放下书,起身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夫君,今天累了吧?”
苏白接过茶杯喝了一口,摇了摇头:“不累。比打仗轻松多了。”
周清影笑了笑,在他身边坐下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周清影突然开口:“夫君,您说,妖族那边最近怎么没动静了?”
苏白的手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