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无力感,让苏白整个人几乎要发狂一般。
“嘿!”
苏白低吼,双手握住刀柄,全身肌肉瞬间紧绷起来。
刀势如狂风骤雨,将校场上的尘土卷成一道旋风。
马烈在台下看得眼皮狂跳。
这样的练法,跟自残都没什么区别了。
“秦王!”
马烈实在按捺不住,一个箭步冲上去。
他刚伸出手,就被苏白猛地扒拉开。
“滚开!”
马烈被推得连退三步,一脸愕然。
苏白重心不稳,身子晃了晃,长刀当啷一声砸在青石板上。
他喘着粗气,胸口的血顺着脊背滑落。
片刻后,苏白弯腰重新捡起刀。
指尖在颤,虎口早已崩裂。
他还要练。
只有这种痛楚,才能让他暂时忘掉林薇薇的背景。
“再来!”
他咬着牙,对着那个早已破烂不堪的木靶再次挥刀。
这一次,准头散了。
长刀脱手飞出,斜斜插在数米外的土坑里。
他双腿一软,跪倒在漫天烟尘中。
双拳死死砸向地面。
草屑横飞。
马烈正要再次上前,却见一道身影自校场入口缓步走来。
是周清影。
她手里提着一只双层沉香木食盒,另一只手托着干净的药包。
周清影走到跟前,示意马烈退下。
她没说话。
没劝苏白保重身体。
只是静静站在风口,替苏白挡住那一阵紧似一阵的凉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