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杀得了,还是杀不了,可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“如果有本事,你倒是来阻止我。”
说着,他迈开脚步,步步紧逼。
古祥眼底闪过一丝杀气。
很好,既然这小杂种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也别怪他下杀手了!
薛家又如何?余家又如何?
现在这东洲市武道协会是谁的地盘,看不明白吗?
轰——!
古祥周身真气陡然爆发!
就在众人以为,他和沈东玄之间又要展开一场大战的时候,却发现古祥周身真气忽然散了。
“咦?”
“怎么回事?古祥的真气散了?”
“这老家伙,改变主意了不成?”
沈东玄依然在往前走,他距离古祥,甚至不到两步的距离了。
程三剑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之色。
他看出来了,不是古祥不想动,而是动不了!
因为他也是一样!
沈东玄站在古祥身边,他感受到了后者的颤抖。
古祥捏着两根银针,不可置信地偏过头。
锃!
剑尖指向程三剑的喉咙。
“看到了没有?”
沈东玄嗤笑一声。
“在这东洲市,我沈东玄想杀一人,甭说是你,就是你背后的主子亲自过来阻拦,我也会让他变成一条丧家之犬。”
“古祥,你可明白?”
古祥咽了口唾沫,他岁数也不小了,但活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给他带来如此恐怖的压迫感!
就是吕振南也不行!
他并未回答。
沈东玄也不需要他的回答,眼神轻蔑地往下移,看见了浑身发抖,满头大汗的程三剑。
“求你……求你放过我!”
程三剑颤抖着请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