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。”
“你认识王差役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为什么,”中年人盯着他,“王差役临走的时候,要对你笑?”
朱厚照愣住了。
他怎么知道?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中年人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的考卷,我看过了。”
朱厚照心里一紧。
“那篇文章,写得狗屁不通。”中年人说,“《四书》都没读通,这样的人,也敢来考举人?”
朱厚照的脸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第一次考……”
“第一次考?”中年人冷笑,“第一次考,就敢用假名字?”
朱厚照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朱寿。”中年人念着这个名字,“你知道这个名字是谁的吗?”
朱厚照没说话。
“寿王殿下,当今圣上的亲兄长,名讳就是朱寿。”中年人看着他,“你一个穷书生,敢冒用王爷的名讳?”
朱厚照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他忘了这茬了!
皇兄的名字,满朝文武都知道。
他以为没人会在意,可这个中年人……
“说,”中年人盯着他,“你到底是谁?”
朱厚照沉默。
孙府尹也站了起来。
“你最好老实交代。冒用王爷名讳,是大不敬之罪。轻则流放,重则杀头。”
朱厚照还是沉默。
他不能说。
说了,就全完了。
可不说,怎么办?
正在这时,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一个年轻人大步走了进来。
朱厚照抬起头,愣住了。
“皇……皇兄?”
朱寿看了他一眼,没理他。
他走到那个中年人面前,拱了拱手。
“钱大人,误会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