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儿能炖汤吗?能红烧吗?
然而,还没等他发飙,旁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、仿佛死了亲爹般的嚎叫。
“爸——!!!”
王大富疯狗一样冲过去,不顾满身泥污,用袖子疯狂擦拭柜门上那个模糊的“宏达”钢印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爸当年被绑架时丢的那个保险柜?!”
王大富手抖得像帕金森,眼泪鼻涕一起流,声音都在劈叉:
“这里面……这里面是我们集团丢失十年的原始地契啊!那是几块市中心的核心地皮!价值几十个亿啊!!”
“轰!”
全场哗然!
所有工人的下巴都砸在了脚面上。
十年前宏达老掌门遭遇绑架,地契遗失,导致集团差点破产,这一直是江城的未解之谜。
没想到,竟然沉在这个刚挖通的暗河河道里?
更没想到,被这位“大师”用一根通厕所的搋子,甚至还没动用真气,只是指挥几个人,就轻描淡写地给钓上来了?!
“噗通!”
王大富二话不说,直接跪在了泥地里,对着余闲“砰砰砰”就是三个响头。
“神人!您是真神人啊!!”
“这哪里是钓鱼,这是钓回了我的命!钓回了宏达的半壁江山啊!”
余闲:……
他看着那个破柜子,又看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胖子,心里只有一句MMP。
我只想钓条鲫鱼炖个汤,怎么就这么难?
“大师!这恩情我王大富没齿难忘!”
王大富激动得语无伦次,满脸狂热:“这湖!以后就是您的私产!这别墅,马上过户!以后您就是我亲爹!!”
“别乱叫爹,我有闺女。”
余闲叹了口气,一脸落寞地收起“降龙鞭”,眼神里满是身为顶级钓鱼佬的绝望。
“把这破烂玩意儿拖走,别污染水源。还有,明天记得倒鸡粪,少一车都不行。”
说完,他意兴阑珊地转身就走,背影萧索而孤寂。
在苏晚意和众人眼中,这是视几十亿如粪土、事了拂衣去的高人风范。
只有余闲自己知道,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哀嚎:
“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,难道‘空军佬’的诅咒真的无解吗?”
夕阳下,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而在不远处的草丛里,几双贪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那个刚刚出水的保险柜,拿起了电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