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富也懵了,犹豫道:“大师,这……”
“想不想这盘棋活?”
余闲熟练地给鱼钩挂肉,头也不抬:“这叫‘污泥生莲’。现在的臭,是为了以后的香。不懂就照做。”
其实就是最简单的肥水,但这帮土老帽哪懂?
王大富一咬牙,狠狠一拍大腿:“听大师的!倒!就要那股子‘大粪’味儿!这就叫接地气、聚财气!快去!”
工头们像看疯子一样去安排了。
终于清净了。
余闲站在岸边,手腕一抖,那根马桶搋子划出一道极其诡异的抛物线。
“咻——!”
不得不说,这塑料杆韧性无敌。肉块精准落入三十米外的回水湾。
余闲把“降龙鞭”往烂泥里一插,找块砖头一屁股坐下,闭目养神。
10分钟。
20分钟。
周围工人们开始窃窃私语,眼神轻蔑。
“这能钓上来鱼?我看是在钓鬼吧?”
“拿个搋子钓鱼,这人脑子指定有大病,王总怕是被骗了。”
苏晚意站在后面,脸红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王大富腿都站麻了,忍不住小声试探:“大师,这……能有动静吗?”
“嘘。”
余闲眼皮都没抬,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愿者上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那根插在泥里的马桶搋子,突然猛地向下一沉!
紧接着,直接弯成了一个满月大弯弓!
“嗡——!!”
廉价的塑料杆竟发出了类似二胡的凄厉颤音!
“卧槽!”包工头手里的烟吓掉了,“真有货?!”
余闲猛地睁眼,咸鱼气质瞬间消散。
这手感……沉!死沉!
“巨物!一定是巨物!”
但他这根杆子可是特制的……不对,再特制也是塑料和透明胶带啊!这要是硬拉,肯定爆竿!
“啧,麻烦。”
余闲松了松卸力,冲着旁边目瞪口呆的王大富招了招手,语气不耐烦:
“看什么戏?挂底了,让你的人下去摸摸。动作轻点,别惊了我的鱼,更别弄断我的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