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沛芹继续摇头:“不行,曼婷,你还是太年轻了,这么做是大忌。”
“那……怎么办?难道,我们就一直等?谁知道他还能活多久?十年,二十年?这些资产就摆着?等着贬值?”柳曼婷说着眼睛都红了。
阎沛芹拿不定主意,还在寻思。
柳曼婷的表情倒是越来越扭曲:“我付出这么代价,赵公子打我的时候,我都不敢吭声,生怕激怒他。”
“而且每次都要吃避孕药,他就是不肯戴……”
“总不能最后,这些资产都拿不到手吧,那我的牺牲算什么?”
阎沛芹叹了口气,摸摸柳曼婷的头:“女儿啊,你受苦了。”
“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。”
突然,柳曼婷似乎想到了什么,她转过身把门关上,然后走回来,压低声音:
“如果我爸突然死了,会怎么样?”
阎沛芹波澜不惊,她不是没想过,但被她否决了,因为风险很大。
“这办法听上去是好,但要怎么做?下毒是最隐蔽的,但是容易被查出来。”
“一旦我们被怀疑,哪怕没法做实,官家也会卡住这部分资产,不会让我们轻易转走的。”
柳曼婷冷笑道:“没事,妈,我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你有办法?什么办法?说出来我听听。”阎沛芹不是太放心,担心柳曼婷是急于求成。
“我爸是陈灿打伤进了医院对不对,虽然后来的事情,没有证据是陈灿做的。”
“但是没关系,总之,他和我爸的恩怨是大家都知道的……所以。”
柳曼婷目露凶光。
阎沛芹反应过来了:“你的意思是,栽赃给陈灿?”
柳曼婷阴险一笑:“对,想办法骗他去一趟爸爸的病房,让护士看到,让监控看到,最好是能让他们独处。”
“这样就有了间接证据,最后再来一点手段……一石二鸟!”
阎沛芹想了想,大喜:“女儿!我的宝贝女儿,你怎么这么聪明!”
阎沛芹拉着柳曼婷,在她头上重重亲吻:“你真的太聪明了,幸好我还有你。”
柳曼婷妩媚一笑:“妈,这都是你教我的,只要把他们当做畜牲,很多事情就简单多了。”
她又看向窗外,喃喃自语:
“陈灿啊陈灿,这一次看你还能出来吗?等你进去了,你的家人,我要一个,一个,把她们,玩弄到死!”
“还有那个杨新月!也别想逃出我的手心!我可是从赵公子那,学了不少新玩法的,要让她反复品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