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围观的客人看热闹不嫌事大,都在议论:
“怎么这么多人搞不定他一个?”
“感觉他力气好大!蛮牛一样。”
“我早说保安都是废物,看到了吧。”
“陈家这小子,以前有这么厉害吗?”
就在众人议论时。
“谁在闹事?”
突然,从旁边楼梯上走下来几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岁的男子,后面还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物。
男子穿过人群,一看是陈灿,脸色微变:
“原来是陈灿啊,好久不见。”
陈灿扫了一眼,嘴角上扬:
“这不是大堂哥吗?三年没见了,感觉没什么长进啊。”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陈灿大伯的儿子,陈升荣。
实际上,陈灿的父亲有一个哥哥,一个弟弟。
在他们年轻的时候,陈灿的爷爷陈正初,让他们三兄弟管理不同的酒店。
算是一种历练。
后来陈灿的父亲管理有方,赚的钱最多,名声也最好。
后来,陈正初选择把家主之位传给了陈灿的父亲。
而另外两兄弟,继续管理酒店,但要受到陈灿父亲的管制,听从安排。
这导致三家的关系不太好,另外兄弟不服气,也就影响到陈灿这一辈。
现在看来,这家酒店被柳家收购之后,还是大伯他们一家在帮忙管理。
陈升荣听到“没什么长进”顿时有些恼了:
“你还好意思说,当初如果把家业传给我们家,陈家至于这样吗?”
“你是陈家的罪人!现在还来捣乱,我真恨不得没有你这个堂弟!”
陈灿反问一句:“陈升荣,如果我现在告诉你,当初我是被陷害的,你信不信?”
听到这话,陈升荣愣了一下。
硬要说起来,当时听到陈灿犯事,他的确挺诧异的,陈灿不像那种人。
只是后来巡捕做了判决,他也没有多想。
“你想说什么?谁陷害的你?有什么证据证明?”
“再说了,如果你真是被陷害的,怎么不翻案,申冤?”
陈升荣质问道。
“算了……爱信不信吧。”陈灿也不想解释了,他还是看在陈升荣是他堂哥,他才这么说。
要是换做其他人,都懒得说这些。
“那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?你嫌陈家被你祸害得还不够是吗?想让我们也做不成生意?”
陈升荣走上来,似乎是想把陈灿拉走。
陈灿突然反问:“你们给柳家当下人,管理酒店,利润怎么分?能拿到五成吗?”
陈升荣明显心虚了,避而不答: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也行,那现在这事也和你没关系,我是来找柳家算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