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妹情分?”
苏锦的视线穿透玻璃,直刺苏虞儿的眼睛,“凭你勾搭我的未婚夫,还是凭你处处为了争宠而陷害我?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嫉妒你,我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苏虞儿拼命摇头,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“妈要是知道我病成这样,肯定会心疼的。姐姐,你去求求妈,让赵舒婷来救我!”
苏锦扯了一下嘴角。
她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一份文件,将其按在玻璃上。
那是一份鉴定报告的复印件,下面还附着苏建国当年伪造“真千金”身份的黑中介交易流水。
“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。”
苏锦的声音透过扩音器,一字一顿地砸在苏虞儿耳膜上,“你还在指望赵舒婷救你?”
苏虞儿的视线艰难地聚焦在玻璃上的那几行字上,瞳孔一点点放大。
“她现在知道你不仅不是她的亲生女儿,还是她最恨的狐狸精生的野种。你以为她会管你?”苏锦看着对方一点点灰败下去的脸,语气透着极致的嘲弄,“她正忙着在医院里拔苏建国的氧气管,根本没空理你这颗‘弃子’。”
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苏虞儿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。
从头到尾,她不过是苏建国用来掩盖私生女丑闻、顺便吸干苏锦血肉的一件工具。
她连一个正当的身份都没有,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野种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苏虞儿松开了握着话筒的手,顺着玻璃滑跪到地上,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干嚎。
苏锦把文件收回包里,挂断了电话。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隔音玻璃下瘫软成一团的苏虞儿,起身离开,一句话都没留下。
看守所外,阳光正好。
苏锦正式入驻安家老宅。
这座位于京城核心区的庄园,占地广阔,处处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。
安夫人为了弥补这迟到二十四年的母爱,近乎补偿性地将苏锦的房间布置得极尽奢华。
柔软的波斯手工地毯铺满整个房间,每一件家具都是苏锦随口提过一句的偏好。
更夸张的是,安夫人直接为她配备了一支由二十名退役精锐组成的私人保镖团队,二十四小时轮班在庄园内外巡逻,连一只闲杂的苍蝇都飞不进苏锦的视线。
苏锦对这种过分热烈的关爱还在适应期。
她习惯了前世凡事靠自己,连生病都要算计医药费的日子。
此刻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看着桌上摆满的各色精致点心,竟然有些不知从何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