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总,血缘这种东西,不是谁在乎就能改变的。”
两个男人对视了几秒,谁也没再说话。
……
市中心医院,另一栋楼。
赵舒婷拖着精疲力竭的身子回到病房,还没进门,就听见苏虞儿在里面摔东西。
“我不要吃这种食堂的饭!苦死了!我的脸都黄了,医生说我的肾再不换就没机会了!”
赵舒婷推门进去,满地的剩菜剩饭。
苏父躺在**,眼珠子拼命往上翻,嘴角流涎,连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。
“虞儿,别闹了。”
赵舒婷红着眼坐下来。
“你大哥失踪了,咱们连明天的房租都不知道在哪。”
“妈!找苏锦啊!她不是有钱吗?”
苏虞儿尖叫。
“那个安什么的不是说她身价几十亿吗?让她拿一千万出来救大哥,她不能见死不救!”
赵舒婷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她想起苏锦那天在病房门口的眼神。
那种眼神,像在看陌生人。
不,比陌生人更冷。
正说着,病房门被推开。
苏锦一身素净的白风衣,手里拿着个透明的物证袋。
“锦儿!”
赵舒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扑过去。
“你大哥出事了!他被人绑了,你快救救他!”
苏锦侧身躲开,赵舒婷扑了个空,差点摔倒。
“救他可以。”
苏锦绕开赵舒婷,走到苏父跟前,看着他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。
“爸,当年你为什么抱走安家的孩子?安家旁系给你的那笔封口费,你藏哪了?”
赵舒婷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病房里静得能听见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。
苏父喉咙里发出剧烈的“嗬嗬”声,右手在被子底下疯狂打颤。
他的眼睛瞪得溜圆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。
“姐姐,你在说什么疯话?”
苏虞儿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