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套铺子,回不来了。”
“一千万定金,打了水漂,苏惜诚已经坐上了去缅北的飞机。”
“至于沈家,刚才沈毅辰被警察带走了,非法集资的事捂不住。”
她扫了一眼赵舒婷和苏虞儿。
“你们手里还剩什么?拿什么跟我谈?”
赵舒婷气得浑身发抖,手臂扬起来就要扇苏锦的脸。
“砰——!”
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铁质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,赵舒婷的手僵在半空。
门口站着一个男人。
二十七八岁,身量比霍煜洲还高半寸,穿一件黑色的定制长风衣,领口竖起来,露出一截锁骨线条分明的脖颈。
五官轮廓极深,眉骨高挑,眼尾微微上挑,整张脸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。
他身后跟着六个保镖,清一色黑西装,站成两列,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。
男人跨进病房,步子不快,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响一下一下。
他走到苏锦身前,侧身挡在她和赵舒婷之间,目光扫过病房里的每一个人。
那个眼神,像在清点一堆等待处理的废弃物。
“就是你们?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,没什么起伏,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“在骚扰我最大的海外合作方,苏小姐?”
他偏过头,视线落在赵舒婷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上。
嘴角勾了一下,笑意没到眼底。
“正好,我这位投资人,最讨厌那种认不清自己身份的人。”
苏锦站在他身后,看着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男人的后脑勺。
什么合作方?什么投资人?这家伙在说什么?
请问他们认识吗??
赵舒婷的手僵在半空,迟迟没有落下。
不是因为良心发现,而是因为门口那个男人的眼神,像一把没开刃的钝刀,不见血,但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你、你是谁?”
赵舒婷强撑着嗓子问出声,手臂不自觉地缩回去,藏到了身侧。
“这是我们苏家的家务事,跟外人没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