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总算是明白了过来:
这录音磁带就是铁证,任他再怎么狡辩也是没用的。
柴火垛外越来越多的人听到了这奇怪的声音。
这要是真让他们听清这里面说话的声音,那瑶地他这村支书就真的身败名裂了。
“别……别放了……”
此时村支书瑶地的声音带着哭腔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自信:
“忘川,求求你,别放了。”
“我答应你,我答应你还不行吗?”
他,瑶地,堂堂我们村的村支书,他居然开始求起我一个十岁的孩子来了!
此刻的他完全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:
“我这就让他们下来,再也不揭你家的瓦片了。”
“那你们今天毁了我家这么多瓦片,这笔账怎么算啊?”我连忙问了句。
“我赔,我赔,我赔还不行吗?”
看着他此刻那幅狼狈不堪的样子,我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怨气终于散开了。
这位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的村支书,终于在铁证面前向我低下了头。
但眼前这男人的话,我却不敢全信。
我举着录音机的手依旧没有放下:
“瑶支书,这话可是你说的,你可不要反悔哦!”
“不反悔!绝不反悔!”瑶地连忙摆手,生怕我不信“:
“我现在就去让他们下来,马上就去!”
说完,他顾不上拍掉身上的柴火灰,跌跌撞撞地朝着我家院子正中跑去。
一边跑一边嘴里不停地喊着:
“都给我下来!快下来!不揭了!不揭了!”
听到村支书瑶地这声音以后,屋顶上的人同时愣了一下,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疑惑地看向他:
“瑶支书,怎么了?怎么说不揭就不揭了呢?”
“让你们下来就下来!哪那么多废话!”村支书瑶地不厌其烦地吼了一句。
看着那些人顺着楼梯开始往下撤,我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而我爹看到这一幕以后,连忙伸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位置。
估计刚才这群人的疯狂举动把我爹他给吓坏了。
看着手里那台录音机和磁带,我脸上再次露出了胜利笑容。
没想到,这盒我无意之间录下的磁带,居然真的帮我家解决了燃眉之急。
屋顶上的人接二连三地爬了下来,有些手里还攥着几片没来得及扔的瓦片。
他们一个个用满是疑惑的眼神看着村支书瑶地。
有个瘦高个的计生干事忍不住问了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