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喉咙里一阵腥甜,紧接着我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。。。。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被一阵沙沙声吵醒。
“我靠,我这是死了吗?”
“不对啊,死了怎么还能听到风声呢?而且这感觉,怎么这么冷?”
“这里这么黑,到底是哪里?”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身体轻飘飘的,根本用不上力气。
一阵凉风吹过,耳边再次传来“沙沙”的声响,紧接着,一阵奇怪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——
“啪啪,啪啪啪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声音很有节奏,一阵比一阵大,越来越密集,像是有人在拍打什么东西。
最后一声“啪”格外刺耳,宛如一记炸雷在耳边响起。
紧接着,声音变成了剧烈的喘息声,像是有人跑了十公里后,肺部快要炸开的感觉。
“当家的,天色不早了,咱赶紧把玉米背回去吧,明天一早还得去镇上卖呢,晚了就赶不上早市了。”
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,温柔中带着一丝疲惫,这声音在我听来竟然如此熟悉,就好像听了几十年似的。
“有人来了,快走!”紧接着,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慌乱,和刚才那奇怪的声音一样清晰。
“走!”这一回换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,低沉而急促。
紧接着,我身边传来一阵拨动玉米杆的响动:
“哗啦哗啦”的。
我连忙顺着声音看过去,只见两个黑影一前一后,慌里慌张地朝着玉米地深处跑去,动作仓促。
看那模糊的轮廓,居然是一男一女!
一道手电筒的光照进我的视线。
紧接着另一个一个熟悉的男人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。
“是哪个天杀的,把我家的玉米压成这样啊?都压扁了,这可是要卖钱的!剁脑壳的龟孙子,别让老子抓到你!”
男人一边骂,一边不停地弯腰去扶那些被压倒的玉米杆。
就在男人弯下腰,手电筒的光柱照在他脸上的那一刻,我看清了他的长相。
那一刻我瞬间愣住了。
这不是我爹莫建国吗?
“爹!”
我激动地张开嘴,想喊出他的名字。
可让我惊讶的是,从我嘴里喊出来的,并不是那声熟悉的“爹”,而是一声婴儿的啼哭声——“哇哇哇!”
“卧槽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我彻底懵了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这一声哭,瞬间吸引了我爹的注意。
他猛地直起身,拿着手电筒朝着我这边照过来,光柱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,他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和狂喜。
“婆娘,孩,孩子!这里有个孩子!”
孩子?
我低头看向自己,这一看,更是让我目瞪口呆!
我居然被包裹在一个破旧的襁褓里,一身肌肤雪白娇嫩,吹弹可破,小小的手和脚像藕节一样,根本不是我之前那双布满老茧、粗糙不堪的手脚!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重生了?”
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。
“我居然从三十六岁的电子厂打螺丝工人,重生回了婴儿时期?”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粗布衣裳、围着围裙的女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,正是我娘春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