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恰巧有人找福公公,他便出去了。
女皇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,趁机问道:“赵卿,朕问你一件事,你要老实回答。”
赵元吉见她这副模样,心中有些奇怪:“陛下请讲。”
女皇看了看左右,小声道:“你跟鲁春兰,可做了那种事?”
赵元吉逗她,故意装作不懂。笑问:“陛下所指何事?”
女皇的脸更红了,“就是……就是你说的那个……行周公那个……”
赵元吉忍不住一笑。
女皇见他在笑,又羞又恼,伸手打了他一下:“你笑什么!朕问你话呢!”
赵元吉笑着微微点头。
女皇幽幽地看了他一眼,嘟囔道:“你们真不要脸……”
随后低头喝粥,不再说话。
赵元吉见她这副模样,知她心中失落,便笑道:“陛下,待过些时日,天下太平,我们也……”
女皇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,白了他一眼,不待他说完,便说道:“赵卿,钱霜雪和孙知远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赵元吉沉吟道:“陛下,臣最近观察孙知远,觉得此人野心太大,一心只想做官,不一定会真心爱钱霜雪。臣想再等等看,不想让钱霜雪掉入泥坑。”
女皇幽幽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到是挺多情的……”
“臣也不想让陛下的忠臣受委屈不是。”
孙知远在京城住了好几天,却迟迟没有等到他是去是留的消息。
他本以为赵元吉答应让他留在京城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可他在客栈里等了又等,既没有等来吏部的任命,也没有等来赵元吉的传唤。
他开始着急,跑去吏部询问。吏部尚书周平与他说上面没有任何消息。
这一天,孙知远听说宁国公郑强的寿辰马上就到,京城的权贵们都会去祝寿。
这可是一个结交权贵、打探消息的好机会。
孙知远当即拿着那对羊脂玉,前往宁国府祝寿。
宁国公见到如此贵重的礼物,立即将他当成上宾,亲自接见。
到了生日这天,宁国府张灯结彩,宾客满堂。
李同与赵元吉受女皇之托,下了早朝到府上问候。
孙知远下午才来。
只因他的礼够隆重,宁国公对他很是亲切。将他带在身边,四处向权贵们介绍他。
孙知远虽然是个四品郡守,身份地位也不低,但因他是军队出身,满堂的权贵,并没有几人正眼瞧他。
孙知远心中憋屈,可也无可奈何。
一个人喝闷酒,不由得饮多了。
他便走出宴席大厅,在宁公国府中漫步醒酒。
他走至一处院落前,忽见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子,领着几个丫头来了。
这女子生得花容月貌,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裙,头上戴着金步摇,走起路来婀娜多姿。
来着不是别人,正是郑巧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