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水蛭吸饱了血,道长将它们取下,小心翼翼地置于女皇手臂之上。
水蛭吸紧女皇的皮肤后,道长撒了些药末上去,那水蛭便将血缓缓注入女皇体内。
赵元吉心中盘算:人献血最多一次不能超过四百毫升。这一只水蛭一次能吸五十毫升,八只就够了……
结果道长总共吸了十几次水蛭,仍不收手。
赵元吉不由得心中紧张,一次次地问:“还不够吗?还不够吗?”
道长被他问得烦躁,一瞪眼:“死不了你!”
赵元吉便不敢再吱声。
心中却暗暗叫苦:怪不得以前的药引子都死了,血都被你吸光了,抵抗力下降,岂能不死?
他这般想着,便觉手臂发麻,眼前一阵阵发黑,心想只怕我也活不久了。
好在道长终于住了手。
临别时,赵元吉不放心。
他问女皇,“若是太皇太后真的赐婚于臣,臣该如何应答?”
女皇皱眉想了想:“你且应下,到时再说。”
清风道长也叮嘱道:“把老婆娶到手,先管教起来再说。莫养成怕婆子的习性。——那钱霜雪你可降服了?”
赵元吉点了点头:“服了。”
同时心中暗想:我与她都拜成干兄妹了,能不服吗。
拜别女皇,清风道长又用胳膊挟着赵元吉,将他一路送回家中,随后纵身一跃,消失于夜空之中。
赵元吉望着道人消失的方向,心中暗叹:会轻功真他妈好,随便去哪个贪官家顺点儿东西,一辈子都吃喝不愁。
他回到自己房中,见鸾儿和凤儿睡得正香。
他悄悄上床躺下。
脑海中却不断浮现与女皇告别时,她那恋恋不舍的眼神——那样可怜,那样无助。
他忍不住想:今晚若是清风道长晚来一步,我就能让她知道,亲一下是不会怀上孕的。
可那又能如何呢?
身边有了一个假妻钱霜雪,马上又要来一个真妻鲁春兰,名义上已经有两个老婆了。
女皇总不能再招我为夫吧。
但愿她能找到一个比我更了解她、更疼爱她的男人。
良久,他才迷糊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他还在睡梦中,就被鸾儿和凤儿摇醒了。
两个小妾嘟囔着说昨晚吃了保胎丸怎么就睡着了。
她们很想为赵元吉生下孩子。
二人商量着,无论如何也不能浪费了药效。
因此,她们耍尽手段,非要与赵元吉一起要孩子不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