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不得不抑郁地说道:“不是本驸马不愿意写,实是昨日在家练拳,把手腕扭了,写不出字来了。”
采荷听后,差点儿笑出了声:你天天不是睡觉,就是抱着两个小妾亲嘴,何曾练过拳脚。
这时只听有人喊道:“我来替驸马爷写!”
王莹莹把手举得高高的,整个人都快蹦到台上了。
旁边的鱼三开口说道:“不必了,鱼某愿为驸马代笔。”
虽然他又气又急,可又不得不甘心认输。
他感觉自己开局就输得这么惨,想哭,因此声音有些吵哑。
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案前提起了笔。
落笔时,手竟然微微发抖。
赵元吉见鱼三写的字虽然好看,却总有一股子女人味。
看了一眼他的胸,却是平的,行为动作也像个男人。
他心中好不纳闷:这人莫不是双性人?
第一首诗写完挂起,众人凑过去看,越看越惊,越看越佩服。
“赵驸马的这首《望岳》,把鱼先生那首《登岱岳》压得死死的……”
有人小声嘀咕,鱼三听见了,握着笔的手青筋暴起。
他强忍心头之气,说道:“赵驸马第一首诗确有些文采,”他手指第二首《终南山随吟》:“赵驸马可有诗对得上我这一首。”
“哼,容易,你帮我写着。听好了——
近年颇好道,常思终南逸。
兴来每独往,胜事空自知。
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。
偶然值林叟,谈笑无还期。”
鱼三,我这首《终南意兴诗》如何?”
他吟诵完,鱼三也已经写了出来,
“好啊,好诗!驸马的可比鱼先生的诗好上百倍!”有人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。
有人说道: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,亏赵驸马是怎么想到的!”
那鱼三咬了咬牙,眼圈都红了。
赵元吉的这首诗比自己的那一首不知又强了多少倍。
这种挫败感,让他直想哭。
不过,他为人倒还挺大度,将诗写完之后,依然让人高高挂起,让众人品鉴。
有人忍不住了,喊道:“驸马爷,快写第三首吧,我们等不急了!”
鱼三虽然眼泪汪汪,可嘴上依然不服气:“驸马,请吧!在下不相信驸马还能写出更好的东西来!”
赵元吉心想你还不服气?那就送你一首更绝的。
于是说道:“鱼三,你可曾听说过赤壁之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