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赵元吉关切地问道。
双儿忙垂手而立,小心应道:“回爷的话。双喜哥学猴儿在树上跳,结果树枝断了,他便掉了下来。”
赵元吉吓了一跳,“摔着了没有?”
此时双喜儿才哇地一声哭了,“爷,小的摔是腿疼!”
赵元吉忙道:“你——可别摔断了腿,快起来走两步,看看哪里疼!”
双儿扶着他站起来走了几步,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赵元吉放了心,斥责他道:“再让你调皮!以后还敢爬树不?快跟我走。”
鸾儿上前点着他的脑门道:“让你出卖我们,活该!这是报应!”
凤儿也伸出手去,“把我们买的糖都还回来,不然要你好看!”
赵元吉护犊子,向着两个小妾一瞪眼,“他小,你们还小?”
为了奖赏他忠于自己,又从身上拿出一点儿碎银子交给双喜儿,“咱们不稀罕她们的糖,拿着钱自己出去买。”
两个小妾便吵闹着说赵元吉偏心。
第二天,赵元吉正在书房背诗,采荷来了。
原来她也听说斗诗的事情,劝他不要离开驸马府。
说这极有可能是鲁庆海那边的人设下的陷阱,意欲暗杀于他。
赵元吉听后心中更加动摇去的决心。
这时书童急匆匆走了进来,“驸马爷,王小姐和郑小姐带着好些姑娘来嫖您了。”
赵元吉哭笑不得,手指着他骂道:“再敢胡说扇你的嘴!”
采荷也说他:“双喜儿,这话可不能乱说,小心被人家听见,告了官把你卖了!”
一言未了,王莹莹就带着莺莺燕燕闯进了书房。
“驸马爷!明天的斗诗会你去不去呀?”
“现在全城都传遍了,说有人要向您挑战!”
“我们都押了注,赌您一定会赢!”
王莹莹挤到最前面,无限期待:“驸马爷,您可不能不去呀!我们都跟人吹出去了,说您才高八斗,诗词天下一绝,去了准赢!”
赵元吉被她们吵得头疼,但心里的那点虚荣心又被挠得痒痒的。
等他哄走了这群姑娘,便又和采荷商量:“依我看来,这并不是一个陷阱,否则这事儿怎么可能全城人尽皆知呢?”
采荷也拿不定主意,只是建议:“奴婢以为驸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。”
赵元吉又拿出那封信看了一遍。
里面透着的那股冲天傲气,实在让他难以接受。
他自称小爷!
还‘莫再言诗,防天下人耻笑’?
我倒要看看,是你这个小爷厉害,还是我身后那一堆唐宋元明清的大佬厉害。
去!
谁不去谁是王八蛋!